张扬向阿诗玛询问狗子的病情,阿诗玛看了几眼之后,皱了皱眉感觉不妙,“到底能不能治得好,你可是大夫啊!”,张扬显得有点激动。
阿诗玛还在观察着狗子的病情,“我是治不好的,现在没有条件,不过泽之村有一味珍贵的药材,叫做精媚,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应该可以医的好,不过泽之村离这里还是不近的,不知道狗子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张扬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些的喜悦,有希望就好,那我们得赶紧赶路啊,张扬开始催促着几个人,其实也就是他自己而已。
阿诗玛为什么这么匆忙,张扬不置可否,“当然是赶时间啊,你不是说狗子没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吗”。
阿诗玛突然扑哧的笑了,“这不有我吗,寻常的时候他是熬不过的,但是我医术高超,虽然不能让他苏醒,但是保他续命还是没问题的”,阿诗玛说着就从自己的身上逃掏出了一个包袱,是一块兽皮包裹着的银针,说着就拔下了一根往狗子的胸口上扎。
“这是针灸?”,张扬略有疑惑,看来这个时代发展的不慢啊,会针灸张扬不奇怪,奇怪的是针灸的针,一般这种东西都是银器啊,难道这帮原始人的冶炼技术发展到了这般程度,估计张扬得考虑自己对这里的认识了,没有准以后还真能见到原子弹呢?
“挺识货啊,连这都知道,针灸可是我们家族的看家本领,绝对是没的说的”,阿诗玛几针下去,张扬也不知道扎的都是什么穴位,他对于这种中国古老的东西的认识只是停留在听说的程度,不过看着阿诗玛的手法的娴熟度,估计是扎不死人的,张扬放了很大的心。
三下五除二之后,阿诗玛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以后每天一次,就是十年醒不来,我也能让他死不掉,这话其实听着有点别扭,不过张扬看着阿诗玛的胸脯,略有点高耸啊,然后他自己咽了咽口水,然后一股强烈的饥饿感袭来,肚子叫唤了一声,可能是本能吧,不是有一句话吗,多大的男人都忘不了吃奶,不过张扬现在还应该没有这种心情。
所有人都饿了。本来张扬今天到沼泽里就是为了寻找食物的,但是啥也没找到,遇到了不少危险之后,又领了一个女人回来,当然这个女人是不能吃的,所以张扬今天是全无收获,眼看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在不找点吃的,估计就得饿到明天了,张扬嘱咐了几句,想要再去外边碰碰运气,但是阿诗玛自告奋勇,也要跟着去,还信誓旦旦,“自己虽然行医,但最厉害的还是狩猎”,也不知道咋想的,张扬居然相信了,然后就是这是个谎言。
溜了一大圈之后,天色已经黑掉了,张扬和阿诗玛两个人才回来,收获倒不是啥也没有,至少还有三个鸟蛋,这是张扬最后实在无法,迫不得已用了自己小时候冠古绝今的爬树大法,无奈年久疏忽,最后一个不小心又从树上掉了下来,不过还好手里的三个鸟蛋没有摔碎,要不然就白瞎了自己碎掉的那个蛋了,张扬突然想到当时他和阿诗玛遇险时候许的愿了,“妈的,不会这么灵验吧”,张扬表示现在自己还直不起腰呢。
张扬生起了一堆火,把烤熟的三个不知道什么鸟的蛋,屎蛋一个,阿诗玛一个,他自己把另一个嚼碎了喂给昏迷的狗子,然后凑在火堆边取暖,阿诗玛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张扬的旁边。
“你在看什么呢?”,阿诗玛捡了几根枯树枝扔进了火堆里。
“看天上的月亮,这么圆的月亮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的晚上,天空可没有这么绚烂,那里只有乌烟瘴气的天空”,张扬好像很出神。
“你不是大河村人吗?那里看不到月亮”,阿诗玛的手里攥着一个蛋,“给你吃的,当是补偿你碎掉的蛋”。
张扬有点窘迫,不知道是蛋的原因,还是回答不出的原因,张扬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就把阿诗玛的手推了回去。
阿诗玛没有继续缠着看到看不到月亮的问题,而是略显挑衅,“你那里没事吧?”,阿诗玛的右手指着张扬的尴尬地方,然后扒掉了鸟蛋的壳,自己吃掉了外面的清,把蛋黄塞进了张扬的嘴里,“当是以形补形吧”,阿诗玛有点鸡贼的笑了。
“要不要你来给我看看?”,张扬突然找到了他的幽默感。
“我才不看呢,好丑的”。
张扬开始不正经了,“我这可不丑呀”,然后就被阿诗玛打了一下,张扬感觉自己的玩笑有点过了,赔个不是,怎么能给自己的妹妹讲黄段子呢!
回到正经,“你刚开始就对我说,你要去泽之村,但是我还看到生病的狗子,你怎么知道要去泽之村才能救他呢,还有就是狗子和屎蛋是怎么受的伤?”。
“我不知道,遇到你之前我们就是要去泽之村的,有一个……有个人让我到泽之村帮他办点事,没想到泽之村还能够救狗子,着绝对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然后张扬又罗嗦了大河村的事情,极言魑魅的残忍,听的阿诗玛一阵后怕,简直像是一只胆小的小猫一样要钻进张扬的怀里,张扬往火堆里添材,躲了过去。
“我们明天出发,向着泽之村前进,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