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天空都是是橘红色,似乎是太阳突然吐出了一口血,张扬捂着嘴角,他的状态不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虚弱,像是有一团炉火在炙烤着张扬的身体,而这把火似乎已经烧到了身上。
“你是谁?”,张扬感觉自己要是跌倒,他把两只腿分开些距离。想要降低一点重心,感觉会好点。
“为什么这么问,我就是阿诗玛啊,石头哥”。
张扬记得这句话是自己第二次说出来,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是在质问一个女人,现在还是同样的情景,同样的人物,只不过张扬的心情并不相同了,是伤寒在折磨他还是这个世界在愚弄他,他已经分不清楚,不过一个叫做小花的女人和一个叫阿诗玛的女孩会不会一样,张扬在心里画了一个问号,但是他的思维已经转不动了,张扬手里的棒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也像是折断的树枝一样,瘫倒在了地上,还好地面不太硬,要不然他就不是死在伤寒的病上,而是死于外伤伤害。
张扬晕倒了,但是他还没有得到答案,像是一个死不瞑目的人一样,怎么会晕倒呢,张扬已经想不起来原因,就像是无缘无故的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充满了未知,张扬感到自己的世界慢慢变黑,或者这将是一个永恒的夜晚,没有人会在醒过来,张扬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像是自己的爱人,是李茜呢,或者小花,还是今天的那个阿诗玛?
张扬想着,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睛,我已经准备好度过漫长的寒冬了,张扬的脑子像是一锅浆糊一样,在胡言乱语,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那么热了,感觉是一股拔凉的凉水洒在自己的额身上,张扬猛的睁开眼睛,果然有拔凉的水喷过来,张扬缓了缓脑子,渐渐的明白了发生的一切。
“阿诗玛,你在干什么?”,张扬感觉好了一点,有了点说话的力气。
“你得了严重的伤寒,我在给你治病”,阿诗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水,洒在张扬的身上,而他们两个人还在刚才的地方。
“从没听过洗冷水澡能够治病,病都是这么来的,好不好?”,张扬的表情很是无辜,但是却是真的感觉好了一点,是自己发的烧退了吗,张扬走到阿诗玛的身边,举起她的右手,感觉有一点凉,贴在了张扬自己的额头上,“不烧了是不是?”,张扬急切的问道,但是阿诗玛的脸上好像是起了一点红晕,“怎么了,你也发烧了吗?”,张扬关切的询问,也抬起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脸上,在光滑的皮肤上有一些清凉,“你没事啊,怎么脸就红了”。
阿诗玛躲开张扬的手臂,跑了开去,张扬感到奇怪,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啊!搞不懂。
张扬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们有一样的声音,有一样的面貌,像是西游记里真假悟空的情节,张扬在分辨,到底眼前哪个才是真的,还是都是假的,张扬一下子感觉这个世界好陌生啊,怎么个情况,是魔法,还是一个太真实的梦境,张扬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有点混沌之后的清醒,是个梦罢!或许是自己太想李茜了,但是梦里的那个面孔不是李茜,难道自己移情别恋了,张扬转眼看了看在躲避自己的阿诗玛,然后摇了摇头。
天色有点昏暗,而张扬感觉恢复差不多了,他得去找屎蛋和狗子了,张扬叫着阿诗玛,女孩应和着,有一点幸福的意思啊,连张扬也感觉有一点一点恩赐的意思,也许这个女孩子就是来拯救自己的吧,张扬笑了笑,阿诗玛也对着他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样,或许这真的可以叫做幸福。
两个人离开了沼泽,阿诗玛质问着张扬,你的病可不像是伤寒,张扬摇头,“你还会看病吗?”,阿诗玛嘟着小嘴,“当然,我在泽之村可是个医者,我们家族就是世代的杏林之家(这里有点穿越了,杏林之家的成语出自东汉末年,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查一查),所以相信我没错,你的病应该不是伤寒那么简单”,阿诗玛略有得意,张扬想着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癌症那么狗血吧,“没事的,就是有一段时间受了点心伤,着凉了而已,你是个医生,估计给我开点药就好了”,张扬若无其事,相信三哥那么仁慈的人,不会安排这么残忍的情节吧,不过张扬感觉有点不靠谱,自己可是看见过三哥一夜杀了几亿条人命的,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你说你是泽之村的人,正好我也要去那里,我把你送回家吧,顺路啊真是好运气”。
阿诗玛没说什么,反正就是跟着张扬走下去,也不知道他会把她带到哪里。
”看到了前面的那几棵树吗?那里有我的同伴,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和一个昏迷着的我的朋友,对了,你说你会看病,你一定要给他看一看”,张扬拉着阿诗玛的手跑了过去,“屎蛋儿,屎蛋儿”,张扬叫喊着,不一会,树丛后面就闪出了一个人影,是屎蛋,但是张扬现在两手空空,只是给他们带回来了一个医生而不是食物,张扬才感觉到自己现在也是饿着的。
吃饭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个大问题,张扬感叹哪里的生活都不好混呐。
张扬走过去抱住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