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黑衣人的话,张扬最希望有一个可以选择消除记忆的东西,然后抹掉这一段,最好一切都是一场梦境,张扬希望赶紧醒过来,看见李茜在自己身边,而这一切的噩梦都会消失。
白天做梦叫做白日梦,晚上做梦也可以叫做胡思乱想,反正事实的真实发展不会像张扬想的那样简单,至少会有些波折。通常男人都喜欢女人的波大,自己的肚子变小,作者也是这样低俗,但事实常常事与愿违,讲了这么多,大都在拖延情节,现在言归正传。
张扬像是小时候荡秋千一样被悬在半空,晃来晃去,像是一个嗷嗷待宰的羔羊,张扬突然之间好像看淡了生死,甚至不在乎,所以在他看到边上的树像是闻到鲜血的鲨鱼一样兴奋,继而蜂拥而至,张扬感觉它们像是长了腿一样,可以在地面任意移动,简直是动物,张扬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事不过三,这次该会挂掉了吧,张扬自己心里打了一个问号,但是有一样他应该是有数的,张扬做过创作者,知道小说的第一要素就是故事没有完事,主角不能够死掉,除非他不是主角,张扬又有了点喜剧细胞,谁是主角呢?狗子,屎蛋儿,或者张扬自己,至少到这里的发展,张扬总觉得奇迹会发生。
张扬越是希望,越是看到边上的树在蠢蠢欲动,看到自己的头顶上的藤蔓悬挂着差不多的干尸,估计已经被榨的比一张纸还轻,让人惊悚,简直就是遇难者的陈列博物馆,不过张扬发现好像大多都是动物的尸体,鲜有人类,可能是自己的胆子太大了,张扬已经记不得头顶上的大包还疼不疼了,至少现在,张扬觉得狗子知道的东西不会少。
一只鸡被扔进鳄鱼群里,会有什么状况,张扬感觉很像是自己现在的处境,一群互相争食的大树在争打,感觉很滑稽,就像两个小丑在拿着枪决斗,张扬感慨,珍爱生命,远离童话。
张扬感觉身上的藤蔓在加紧力气,而且很不妙,像是小时候撅屁股打针,张扬感觉有东西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吸管一样,咕咚咕咚的好像自己被抽干,“为什么不是扑哧的往里射呢,至少不用丢掉性命”,爆菊和爆炸之间,张扬情愿前者,但是大树的兽欲没有给张扬选择,狩猎者不会给狩猎对象选择。有一个人问一头猪,你想要怎么死,有很多种选择呦,猪说,我不想死。人说,别开玩笑了,没有这个选项呦。张扬就像是一只已经卧在了餐桌上的乳猪,任人宰割。
如果死了,张扬觉得自己还有遗憾,至少还欠着李茜一个婚礼,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张扬想着李茜,就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她,张扬两只眼睛盯着对方,他以为这是幻觉,肯定是幻觉,张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说自己要死了吗?还是要她好好的,找个男的再嫁了吧,张扬感觉既然是幻觉,为什么不让两个人更近一些呢,张扬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做到,只是在脑子里冥想,给我个条顺人靓波大的妹子吧,但是李茜没有改变,依旧在那里。
“张扬”,一个恍惚但是绝对清晰的声音传到张扬的耳朵里,“什么情况,难道不光是幻视,还幻听”,但是他自己却不自觉的回答,“李茜”。
也许是自己死了罢,张扬感觉从人间坠落到地狱的时间有点短,轰的一声就变成了死人,过程有点奇妙,先是毫无感觉,然后如释重负,终于死掉了,谁说主角不会挂的,我不就是挂了吗?三哥真是个傻逼。
张扬看到了李茜,还是原先一样的身材,臃肿却让张扬欢喜,“李茜,你也挂掉了吗?”。
眼前的李茜张开嘴,“我们在车祸里就都死掉了”。
张扬皱了皱眉,但是看到李茜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没有变成长发遮面的吊死鬼,张扬已经不自觉的兴奋了,他张开手臂,做拥抱状,走向自己朝思暮想的李茜。
作为迎合,李茜也跑过来,两个人的距离渐渐缩短,直到相互贴合,互相流着泪水的拥抱在一起,张扬动容了,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和李茜再次见面的时候,没想到却是在阴间,天公不作美,但好歹还是让两个人给等到了。
张扬控制不自己,热情的吻上了怀中李茜的唇,两个互有想念的人像是两条蛇一样,互相缠绕,似乎再也不愿意分开。
张扬似乎有点迷乱了,他一把手推开怀中的李茜,两个分开的嘴唇像是被撬开的贝壳。
“你不是李茜”,张扬揩着自己的嘴唇。
“别犯傻了,我是李茜啊”,李茜前倾着身子向着张扬靠过来。
张扬躲着李茜的身体,向后退了退,“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李茜”。
李茜笑了笑,慢慢的变换了样子,周围的环境也在改变,这里不是地狱,而张扬的处境就是刚才那片要他命的林子。
张扬看到了一切的变化,李茜一阵风一样,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面貌,这简直变成聊斋了,难道自己没死。
陌生女人笑面如花,止不住的妖娆,而且跟张扬差不多的是都穿的很少,就是遮掩了一下,简直就是诱惑加强版的比基尼,张扬有点流口水,这么正点的身材应该去参加港姐啊,那上围绝对秒杀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