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不为普通堪舆师所了解的方法呢。”
“哦?那嫲嫲你快点告诉我吧。”陶茵央求道。
“这样吧,我举个例子你就清楚了。”嫲嫲说:“前面我不是跟你说过,‘穴位’一般是在‘山凹’吗,这是一般堪舆师懂的,但若能指出该穴位的‘五行’属性和‘势’与‘运’,就不是一般堪舆师能做得到的了。
“若再进一步论到要结合‘天磁’,在时间上应在那一年的什么时辰内起手,什么时辰内完成,就连‘大师’都不一定就清楚的了,所以这里不说‘天磁’,那个是‘常数’,反而好办,你花点时间背下来就行了。这里我们只说‘五行’和‘势运’,这可是要费心思、劳筋骨和有些窍门的呢。
“在现代社会,堪舆成了一种敛财的工具,有些人在看了一些书,听了一些讲座后,就挂起招牌做生意了。他们最喜欢通过帮人看公司、看写字楼的风水来赚钱。这也难怪,他们也要赚钱养家糊口嘛。
“但这些人真正能吃苦耐劳到野外寻龙觅穴的不多,更多的是不懂。就算他们出去了,也多是选择在天气晴朗、风和日丽之时,兼且只相信自己手中的‘罗庚’,不懂‘天地磁’变化的影响。结果,就难免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了。”
“那不在天气好的时候看,难道要在下大雨滂沱的时候看吗?”陶茵故意问。
‘嗬嗬……’嫲嫲笑了起来,说:“那也不是,大雨后是不能看的,一般应在晴天骤雨后,天放晴后的一个时辰内看,这里的放晴是专指有‘艳阳’斜照的放晴,没太阳,或有太阳,却是太阳当顶,都会影响准确性。
“而且日间看过后,还需在‘初一’这种无月之夜的亥、子之交时再次察看。
“原因是日间雨过之后,穴位会发出迷濛的五色‘瑞气’,它在斜阳映照下,一片氤氲,飘渺之间各有不同,可让人觉得自己处在仙境之中。在夜间,穴位会发出阵阵五色‘祥光’,浓淡之间也各有不同,盛者可辨纤毫。
“这些‘瑞气’和‘祥光’是分辨穴位‘势’与‘运’的关键。
“如果穴位没有‘瑞气’或者‘祥光’,这穴位就不是好的穴位,甚至不能称之为穴位。
“如果这穴位腾升起来的是‘紫气’,瀑布般地流动,发出的是‘金光’,并弥漫山野,那这个穴位就是真正的‘龙穴’,属于‘天神穴’,出‘关帝’、‘吕祖’那一类的‘神人’。
“如果这些‘紫气’氤氲成团,这些‘金光’成擎天柱状,那这个穴位就是‘天子穴’。其中,这种穴又有‘真穴’或‘假穴’之分,而且很难分辩。
“这种真假难辨的‘天子穴’对世人的诱惑最大,也最累人累物。它既可创造清平世界,又可让世界烽火连天。所以,对这种穴千万不可妄下判断,也不可随便将自己的推测外传。否则,轻者可能会让当事人刀斧临身,重者可能在社会上惹起血雨腥风。因而不可不察,不可不防。
“这种穴如果是真穴,当然可以出‘真命天子’,如:汉朝的‘刘邦’,唐朝的‘李渊’。如是假穴,就会出‘短命王朝’,如:王莽的‘新朝’,袁世凯的‘中华帝国’。前者开万世基业,恩泽万民,得万世称颂;后者为窃国大盗,祸国殃民,留万世恶名。
“那么,为何有的人的祖上并没找到‘天子穴’,但其后人却同样可以称王称帝呢?这种情况就不是堪舆学所能解释的了,应该从命理学,或者是社会学等其他学科来研究。
“接下来,如果有的穴位有气有光,但不成团,不成柱,那就是‘王侯穴’。
“再由此等而下之,并根据气色不同,光晕大小,又分别为贵人穴、状元穴、进士穴、秀才穴、富豪穴、乡绅穴等等。
“还有更多的穴位是有气无光,或者是有光无气,不一而足。”
“这些‘气’和‘光’怎么才能看到啊?要用仪器吗?”陶茵觉得神奇。
嫲嫲回答:“这可是失传之秘,古藉《昆仑经》载:云鹤上师曾遗密偈曰‘察气观光,蝉审圭鉴’,只不过世人多不明上师所云。”
“‘蝉’?‘龟’?那不是‘知了’和‘乌龟’吗?那怎么看啊?请它们帮忙看,难道让知了在天上飞,乌龟在地上爬?”陶茵不明。
‘嗬嗬嗬……’嫲嫲笑了起来,说:“真是傻女,‘蝉’的确是说‘知了’,但这里是指知了的翅膀‘蝉翼’。而‘圭’则是‘圭臬’的‘圭’,所以此‘圭’不是那‘龟’。‘圭’的意思是指将玉璧磨成如纸般的薄片。上师就是透过蝉翼和圭片,在日间审定五色气,夜间鉴别五色光的,具体方法嫲嫲以后再详细教你。”
“那么嫲嫲你是怎么知道越秀山这个穴是什么‘穴’呢?难道你老人家去看过吗?”陶茵还是有些质疑嫲嫲的观点的。
“去过,嫲嫲在观州出生和工作了几十年,怎么会没去过?就算没去过,嫲嫲也可从其山形走势、座向及历朝历代的选择中推断出来。”嫲嫲解释说:“你知道不知道,你去看的那个‘南越王墓’为何建在‘象岗山’呢?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