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上的常识,我觉得列入环境学更为合适。
“通常人们在找到‘穴’了,能否有效利用,最关键的还须找到准确的‘位’。因为‘位’的在不同的‘穴’里面的具体位置往往是深浅不一的。在利用时,必须要到这个‘位’才会发生作用。
“这就如中医针灸时,在不同穴位下针也有深浅不同。浅的只需在皮上按压,更浅的甚至是开放式的,‘位’直接露在体表,只需用艾条‘熏炙’即可。而深的呢,则需要用长针深扎,甚者可达几寸。
“在堪舆方面,穴的‘位’若是浅的,你挖一锄头就到了。
“有的浅‘位’甚至是‘悬空’的,叫‘飞星位’。因此,有的楼宇刚好就建在‘穴’上,但其吉位不一定是在楼下,或地底下,反而是在楼上某一层的。
“但若‘位’是深藏在几十米以下的,那就不容易利用了。除非是‘天子穴’这一类的‘隆’穴,才值得利用,当然也只有帝王家才有这样的人力物力,一般百姓是耗费不起这个钱财的。
“穴位深浅不同,有时又决定穴位作用的时、效会不同。一般情况下,深浅与效力成正比。
‘隆’穴作用的效力宏大,时间长者可达几百年。
“若遇到一个地方环境很好,人一到这地方,就觉得精神爽利,心情舒畅,但怎么看都找不到来龙去脉,那这里就没有‘穴’,但却是个好‘位’。如遇到这种情况,就应加以利用。
“因为吉‘穴’多数是用来安葬先祖的,它起作用属于‘将来时’,可福荫三代五代。
“吉‘位’却是可以自己用来盖房子住的,它的作用可以当年见效,福报自身的,属于‘现在时’。
“所以,有的人一辈子寻龙觅穴,对‘位’却嗤之以鼻,或者根本就不晓得,真是可惜。。”
陶茵听了恍然大悟:“原来‘穴’和‘位’还有这样区别的。那一般人所说抢个好‘位’是不是就这个意思啊?是不是抢了个好‘位’就一定会行好运啊?”
“那可不一定。”嫲嫲回答:“能让多数人都看到的好‘位’,基本都是从心理感觉和舒适度来评估的,这其实是环境学的范畴了。
“但当你见到某个公司的位置很好,但在公司里上班的人却不是个个很顺心,不是有这样的问题,就是有那样的烦恼。原因是有的人的命理不合,这就涉及堪舆学了,是不容易调整的,除非你辞职不干。但有的人却是因座‘位’的座向不合适,可以通过调整来解决。”
“怎样调呢?”陶茵问。
嫲嫲回答:“先姑且不论生辰八字,只说有的人的‘位’是座西向东的,有的是座南朝北的。这些如不是四柱所限必须这样,就应做些调整。有句老话要记住:座西向东,万事皆空;座南朝北,样样都黑。”
“哦,原来如此,那‘有穴有位’和‘有位没穴’又有什么区别呢?”陶茵问。
嫲嫲答道:“俗话说‘得穴得贵人,有位有食神’。所以在民国时期,上面说到的这个大院是观东一个大军阀的家眷宅院,他们后人至今仍是锦衣玉食的。而现在住这大院的人,亦都应会衣食无忧。”
“那这大院附近有‘穴’吗?”陶茵问。
嫲嫲答道:“应该有,你从大院旁门过去另一个大院,那里曾有一个约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小池塘,这里可能就是个结‘穴’处。这地方就算不能成为严格意义上的‘穴’,但毕竟是这附近方圆十里最有‘灵’气的地方了,可惜在八九十年代时填了,如果当时不填,而是‘美化’一下,是会起作用的。”
“那为何要填呢?”陶茵不明。
嫲嫲说:“这个大院原来好像是中南局的一个部委的办公场所,在‘文革’期间给部队使用,现在是一个机关所在地。我们政府本来就不信这些东东的,亦不提倡宣传这些东东,所以就从来没当它一回事。
“此外,当时那池塘在填之前,曾经修建为一个‘水池’,后来一个小孩在此嬉水时遇溺,所以管理部门出于安全计,就干脆填了它,并在上面堆起小土堆,还种了树,这就彻底将此处的‘灵’气破坏了。”
“那太可惜了,嫲嫲你不是说,破坏‘穴位’会受‘天遣’的吗?”陶茵担心地问。
“是啊,这是传说,作不得真。而且,这里是不是有‘穴’还不一定。嫲嫲曾经在七八十年代起在此处待了一段时间,见到这池塘外观方整,但管理却不怎么样,塘边杂草丛生,水中有不少飘零的落叶,周边虽有数十株种植多年的大树环抱,但都是些木麻黄、芒果、葡桃等不伦不类的杂树。好在池塘水质尚可,清冽中可见水中有鱼群嬉戏,整个环境还是显得幽深静谧、且有生气的。再根据‘来龙’和‘去脉’推断,这里应结有一‘穴’而已,嫲嫲如果没看走眼,这里结的应是一处‘王侯’比肩穴。
“不过就算真的有‘穴’,又或者只是仅仅破坏了‘灵’气者,尚不够‘资格’受‘天遣’,因为老天爷也管不了那么多的‘闲事’,你说是吧?就像现在中央组织部只管省部级干部一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