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夸奖地说:“茵茵啊,大伯听说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呢,不管是‘家事’,还是‘国事’,你都做得很好,真是不枉嫲嫲‘疼锡’你啊。”
陶茵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大伯你过奖了,首先是爹哋发现的早,没让那些人弄成大祸;其次,也是阿球‘气’我有功,不然还不一定会遇到姨婆呢。”
‘嗬嗬。。’大伯听陶茵这样说,就笑了起来,说:“茵茵还谦虚得很呢,我可听阿球说,他开始听你说:你遇到的这‘事’比他遇到的那‘事’要大得多,而且是牵涉到‘全世界’和‘全人类’的,他还不相信,认为你又在‘吹水’,是吧?”
陶茵听大伯这样说,就想起那天晚上她给阿球下‘套’的情景,不禁笑了起来。
接嫲嫲口说:“我不是说过嘛,咱们这家子,最有‘福气’的就是我这孙女,你们还不信,还怪我‘迷信’,老三俩口子还跟我嘀咕,怕我‘宠’坏了他们的宝贝女儿。这真是的,你们一点眼光都没有,跟我老人家比起来。。”说到这,嫲嫲就没再往下说,但言外之意谁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