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以懂中文、会讲中国话为荣,因此能书写中文的日本人很多,有古汉语基础,通晓中国诗词、乐韵、书法、绘画的人也不少,而且大部分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当看到‘日记’的某一天记载了‘日记’主人在丽江的‘经历’,以及之后两天写的‘感悟’后,大家来了兴趣,看过一遍之后,那个在旁边做‘功课’的阿球竟然也‘开小差’,请阿政叔再重来一遍,而他还边看边用自己的手机将每个页面都拍了下来。
陶茵见他这样,就问:“你拍佢做乜嘢吖?”
阿球眨眨眼,讲:“我自有分数。”
陶茵知阿球一定是在其中发现了什么,但他不说,就没再追问,而是催促:“快啲去做‘功课’啦,唔准偷懒啊。”
“茵茵。。”陶卓然喝止女儿,他认为在两位叔辈面前,女儿一点面子都不给阿球,也太过分了,就以教训的口吻讲:“你唔好噉‘得瑟’啊,阿球有涵养,唔同你计较,但你都要知分寸至得嘎。”
“爹哋,你唔知噉多嘎啦,阿球佢个脑里面,成日装埋唔知几多嘢嘅,你如果唔係随时厾住佢去做,佢转头就会唔记得你曾交带佢做嗰啲嘢嘎啦。”陶茵笑着解释。
“真嘅?”陶卓然有点不信,就转头望望阿球,见阿球不以陶茵的话为忤,反而敦厚地笑笑,然后从裤子的后口袋掏出一张折迭着的纸,又一把拉起陶茵的手,将纸重重地拍在陶茵手上,说:“‘陶帮主’,‘末将’交令。”
这下子,轮到陶茵不信了,问:“噉快?”
阿球有点不屑地回答:“使乜讲,喱啲噉嘅‘小菜’,都未够我塞‘牙罅’。”
陶茵听了,就哂笑地讲:“又喺度‘吹水’。。”然后打开纸张,略略看了一看,就马上满脸笑靥,向阿球抛去一个‘飞吻’。
阿球看到,立即像触电般的、很夸张地‘瘫’了下来。
旁边陶卓然、阿政和‘肥佬张’见此情形,眼泪都笑了出来。‘肥佬张’还怪声怪气地叫起来:“哗,係咪个空调开得太大啊,嚸解我觉得好‘冻’,打晒‘冷震’噉嘅?”
众人一听,知道他是话中有话,都再次一齐笑了起来。
接下来,会议又再继续。
而陶茵和阿球却是边‘听会’,边各自做自己的事。
陶茵在看阿球交的‘功课’。
阿球在翻看自己的手机。
一直到清晨七点,会议才宣布结束,但又议定:下次会议在巴黎的刑警组织总部举行,原因是案件越来越复杂,嫌疑人的‘目标’和‘目的’还是不明朗,必须提升级别。会议时间另定,但会尽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