啝。”阿政回答。
陶卓然想问问女儿,回头见她正嘴角含笑地陶茵伏在茶几上用笔写着东西,也就没打扰她。
陶茵写完,不声不响地过来,递给陶卓然一张纸条,故意绷着脸孔说:“爹哋,嗰个鬼马喱嚟咗后,你叫佢将喱两个地方的共同嚸快啲同我揾出嚟,唔係嘅话,佢休想有啖饭好食。”说完,她就‘气呼呼’地进入了里面的房间,还有意将门碰得山响。
陶卓然接了女儿的纸条后,看到其接下来的一连串的‘发烂喳’的所为,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刚才自己还看到女儿写这字条时,嘴角明明是‘向上’的,现在装出这副模样,又不知她要搞什么名堂
“哗。。做乜啊?头先两父女嗌嘐嚟吖?”‘肥佬张’问。
“唔係。。”陶卓然不知如何解释,就低头看女儿写的纸条。
只见纸条上写着:“将那海岛和黄石公园相同点找出来,不然休想有饭食!!!”
阿政和‘肥佬张’也过来看陶卓然手上的纸条,他们看了都不明所为何事,两人面面相觑,摇摇头没吭声。
陶卓然耸耸肩,他已了然,女儿的‘无名火’所谓何事。
但这纸条上的内容却不知有什么含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其中会与这次遇到的‘麻烦’事有关,因为这两地点都是‘案件’的发生地。
阿杰这时突然‘哈哈’地开心大笑起来,原来他也凑过头来看到了纸条上写的内容。
阿杰笑过后,讲:“喱次阿球又係‘杨宗葆’遇到‘穆桂英’啰,卓然叔,你唔使担心,佢哋两个读书时就经常喺我哋面前耍噉嘅‘花枪’嘎啦,每次都喺‘穆桂英’出‘题目’,‘杨宗葆’做‘文章’,佢哋两个好默契嘎。”
阿杰见众人不明,就解释:“阿球喱个人好呖仔嘎,但佢再聪明,都会有‘迷糊’嗰时,当阿球对着一堆‘材料’,不知如何‘组织’时,阿球就会茶饭无思,任我哋喱班同学嚸讲、嚸启发,佢都无法听得入去,但只要陶大小姐出面‘点拨’一下,嗮佢两句,阿球马上就会‘茅塞顿开’,真係好灵验嘎。连导师都知道佢哋两个喱种特殊嘅‘心灵感应’。我哋全班同学都话,咪睇阿球读书好呖仔,好似成日都係佢‘辅导’陶茵大小姐,其实喺关键嘅时候,仲係要靠陶茵大小姐为佢‘揸’主意,比如讲:连阿球毕业论文的‘标题’,都係陶茵大小姐帮佢‘拟定’嘎。”
“有噉嘅事?”陶卓然觉得奇怪了,他从来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自小在学习上对阿球形成了依赖性,从未听说过阿球会‘倒’过来需要女儿‘点拨’的,这可是天方夜谭。不过,女儿的‘触类旁通’的本事确实比阿球要好些,很多看似无关的事情她会发现其中的联系,这一个特点,可能是她嫲嫲从小就尽和她讲一些古往今来、天南地北的趣闻轶事有关,嫲嫲这种不谈‘正史’讲‘野史’的做法,反而开阔了女儿的视野,使女儿在做人处事方面确是比阿球也多了点‘灵性’。
想到此,陶卓然心里暗暗惭愧,自己以前以为很了解女儿,认为她‘玩性’大,读书不用心,能研究生毕业就已是上天眷顾、阿弥佗佛了。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还是不了解女儿啊。
阿杰这时又补充了一句:“卓然叔,你放心啦,我相信阿球一定会完成‘作业’嘅,喱啲噉嘅‘找不同’嘅IQ游戏,我哋班同学喺学校时成日都玩,对阿球嚟讲,直情係小菜一碟啦。”
陶卓然听了,他望望阿政和‘肥佬张’,他们两人各自做个鬼脸,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阿政的同事在门外敲门,然后就带着阿球来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