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酋长神色喑然地回答。
“这样吧,大酋长,我们将以前的事就‘一风吹’,从现在起,这事由我来处理,如双方认可我,我就先听取双方的意见,然后再找第三方重新出一个方案,你看这样行不行?”陶卓然问。
“我绝对相信你,但对方同意你的提议吗?再说,你这样‘热心’从中调停,尊龙他们怎么会相信你其中没有‘利益’啊?你这样做是何苦呢,会吃力不讨好的。”大酋长还是摇头,不大同意。
陶卓然听大酋长这样说,心想他可能怀疑我想从这项目中牟利了,这可是得解释清楚的事情,不然,这兄长会从此怀疑我的人品的。想到此,陶卓然就站了起来说:“大酋长。。”
还在往下说时,就被帐蓬外的阵阵喝骂声打断了,大酋长和陶卓然互相看了看,就一起往外走。
到了帐蓬外面,看到尊龙被几只大犬围着,进退不得。
看到尊龙这副狼狈相,陶卓然不禁哈哈大笑,说:“老兄,你也有今天啊?”
大酋长也笑吟吟地捋着胡子看着。
(7)
原来,这尊龙平时对大酋长的这些狗是不怎么当回事,整天不是动手撵它们,就是用脚来踢,一点‘脸面’都不给,所以狗们早就对他看不顺眼的。
今天,这群狗中有四条是冯了胜刚从其它狗中‘提拔’上来大酋长这里当‘卫士’的,因为是新来,对尊龙还不认识,而冯了胜此时又不在身边,所以,新来的‘卫士’就把尊龙拦着,一点都不客气。
其它的狗在一旁本来是可以帮尊龙解围的,但它们早对尊龙存了一肚子火,此时见有‘新丁’为它们出这口恶气,它们也就‘乐见其成’了,所以,那些老‘卫士’们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有的貌似在警戒,有的趴在原地闭目养神,有的跑到一边撒尿,任凭尊龙怎么喝骂,就没一只老‘卫士’出面解围。
“你这小子,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失道寡助’了吧?”大酋长捋着胡子对尊龙说。
而陶卓然却走过去,拍拍其中的一只狗的屁股,那只狗回头看了看,陶卓然向它挥了挥手,那只狗又对尊龙凶狠地吠了吠,才悻悻地离开,见状,其它几只也同时走开了。
尊龙这时才算舒了口气,他还想开骂几句,但抬头见到有个不认识的人站在父亲身边,他知道这就是冯了胜说的那位‘贵客’了,因此就没再把一肚子的郁闷发泄出来,只好苦笑地摇摇头,走过来向父亲和‘贵客’问好。
大酋长说:“吸取教训吧小子,你没看卓然,几个月都不一定来一次,可他每次来,它们连‘吭’都没吭一声,甚至连动都没动,我老人家只要听到脚步声却又没听到狗叫的,就知道不是了胜来了,就是卓然来了,你?跟他们比?差远啰,还是我儿呢。。”说完,大酋长不满地摇摇头。
接着,大酋长为奠龙和老张作了介绍,然后又对陶卓然说:“你刚才说的事,再和尊龙说一说吧,看他什么意思。”
这时,冯了胜也回来了,他和大家点点就站在旁边。
陶卓然按大酋长的要求,将刚才和大酋长商量的事再向尊龙和冯了胜复述了一遍。
听了陶卓然的话,尊龙和冯了胜相互看了看,又一齐望着大酋长。
大酋长说:“哎哎哎。。你们看着我干嘛?卓然的话说得不够明白?”
“不是。。”尊龙摸摸头,有点为难地说:“卓然叔的话说得很清楚了,我是绝对相信卓然叔的,但不知他真的可以做得到吗,你说对吧?”尊龙说完,看了看冯了胜,意思是要冯了胜也表表态。
冯了胜笑笑说:“卓然大哥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说过自己在中间绝没有半点利益就是没有的了,我根本一点怀疑都没有。只不过卓然大哥你凭什么这样说呢,你能证明你说的这些都可以兑现?”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陶卓然笑笑地回答。
大酋长听了他们几个人的对话,心中有数了,就拍拍手,叫大家都别再说了,吩咐:“都跟我来吧。”
说完,大酋长就让大家一起进帐蓬。
进去后,待各人都坐好了,大酋长对陶卓然眨眨眼,又朝着那几箱酒呶呶嘴,陶卓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走过去,从箱子里拿出几瓶酒,递给每个人。
然后,大酋长就对大家说:“此事就这么定了,今后由卓然代表我们和项目方谈,争取拿出一个‘双赢’的方案。”
接下来,大酋长打开酒瓶,说:“大家干了。”
众人听了,都一齐打开手上的酒瓶,接着就听到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大家都喝干了。
大酋长擦擦嘴,说:“本来这个项目对地方还是有好处的,只不过位置选择时没有事先征求我们的意见,之后项目方又‘出言不逊’,才弄成目前这个局面,我看啊,由卓然出面处理,是再好不过了。”
尊龙接过话头,说:“可不是,那班人说的真TMD不像人话,那天若不是了胜哥拦着,我早给他们好看的了。”说完好像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