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深’,恐有不妥,所以,就用不经意的语气讲:“真是不好意思,初到贵地,人生不熟,未及拜访,反而给你增添烦。。”
陶卓然听了,立即接过话说:“世伯千万不要见外,我和肖明在部队是‘生死之交’的战友,你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辈,长辈有事要办,做晚辈的一定要竭力而为的。”
陶卓然这几句话说得在情在理,而且语气诚恳,毫不造作,让人听到非常感动,连坐在一旁的项目负责人及那秘书听了,也不断地点头表示赞许。
听到陶卓然这么说,‘肥佬张’的父亲不由得认真地将面前这个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之后,他叹了口气,说:“我枉有几个不成‘器’的亲生儿子,但我从没听过他们说这种让人‘老怀大畅’的话。”
接着他又说:“这样吧,今天我就不再倚老卖老了,我不敢以长辈和你结交,如果你同意,你我之间以‘平辈’相处如何?不然,老朽我还不好意思对你开口呢。”
陶卓然望着‘肥佬张’父亲那征询的目光,他真的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因为自己与‘肥佬张’之间是战友,有如兄弟,而现在面前的老人家要与自己以‘兄弟’论处,这一来岂不是乱了‘辈份’?
见到陶卓然还在犹豫,‘肥佬张’的父亲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说:“你一定在想,你自己和我那个衰仔明之间的‘战友加兄弟’的关系不好处理,是不是啊?”
陶卓然听了,觉得这老人家倒是挺能猜的,就点点头。
‘肥佬张’的父亲见到陶卓然承认了,就笑着说:“我就是要那个衰仔日后做人要再谦逊点,所以你不用担心了,今后他在我俩面前时,只能做晚辈。如果我不在当前,你们就继续再做你们的‘沙煲’兄弟,这不是很好么,怎么样?”
听到他这么说,在场的众人听到,无不开心地笑了起来。
陶卓然笑过后,心想:这老人家真是个‘老顽童’。
“好了,你不反对就等于同意了,下面,我让秘书将我们遇到的困惑给你讲一讲,看有什么‘法宝’能够解开这个‘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