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呢’。其实她对姐夫早已是死心塌地的了,只是嘴上却半点都不服软而已。”
说完,陶茵在床上站了起来,学着荷红的样子,摆了个不屑一顾的姿势。
和顺看到陶茵这惟妙惟肖的模仿,立即抱着枕头笑成一团。
(13)
陶茵等和顺笑完,一本正经问和顺:“我发现你的‘哭点’和‘笑点’都很低哦,动不动就哈哈大笑,而眼泪呢,也说来就来,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当这‘无良’记者的。”
和顺说:“是啊,我从小就这样,所以台里说我见不得‘事’,不适合当主持,就把我‘发配’到旅游栏目组来了。”
陶茵说:“那你们台真是走宝了,这么上镜的一个大美人......”
和顺笑咪咪地说:“谢谢夸奖,咱们还是别说我了,还是继续说大姐吧,真的,我特支持大姐,别为了结婚而结婚,如果‘一枝鲜花揷在了牛粪’上,那就惨了。”
“耶——”陶茵拿腔拿调地怪叫起来:“你知道什么呀,我们那姐夫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是人类学、生物学双‘料’的博士后,既温文尔雅,又傲岸坚毅,那身板真是万中无一,比大姐部队研究中心的那些绣花枕头般的大兵要硬朗得多,而且还会体贴人。大姐呢,因为自小就没‘丑’过,所以从小学起就自我感觉超好,一向以来都是‘目高于顶’的,谁在那上头对她有一丝丝的‘表露’,她都给会随时让你下不了台的,但这辈子中一遇了到她的那个‘他’,大姐就立即‘缴械’,一点‘脾气’都没了。”
和顺听了,又哈哈大笑,连连说:“对对对,见到好东西就是应该当仁不让,‘先下手为强’。”
陶茵接着说:“大姐他们俩人在北京上大学时,同校不同专业。
“在第二学期,他们当时都由各自的系推荐出来竞选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在候选人上台‘PK’时,两人第一次见到对方,就顿生情愫,俗话说得好,他们俩人是:‘绿豆和乌龟对上了眼’,‘老鼠爱上了大米’。结果,两人将台上的竞选‘PK’,变成互相‘吹捧’,彼此互‘戴高帽’,都主动说:对方是个理想的‘主席’人选,而自己只适合做个‘秘书长’,云云。
“这情形,让台下的校方领导及双方的粉丝们大跌眼镜。一开始都觉得他们不知所谓,后来渐渐都看出了苗头。领导们笑着摇头,粉丝们使劲起哄,后来,两人均因此而双双落选,却又因此荣获‘校草’和‘校花’的衔头。相识还不到三个月,他们就已私订终身,一个是‘非卿不娶’,一个是‘非君不嫁’。
“只不过大姐的那个‘他’在大学毕业后的这些年,一直在美国和加拿大读博,之后又当访问学者,两人是聚少离多,大姐想他都想‘疯’了,别人不晓得,我还不知道嘛,大姐那宿舍里,‘他’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照片满屋都是,真是‘神’一般地存在呢。”
和顺说:“那他们早点结婚不就行了吗,干嘛要当这‘牛郎织女’,过与照片为伍的日子啊?”
“唉,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陶茵说:“他们俩都是事业心很重的人,认识之初,就约定了不到三十五不考虑婚事,这不,俩人这些年还真信守着这诺言呢。”
和顺听了,不禁大为赞叹,不过她还是认为,虽然大姐是很优秀,但姐夫听起来也很出色啊,若不早点下手,姐夫给人‘撬’走了咋办?尤其姐夫长年在国外,那是个‘什么’都随随便便的地方,神仙都难保不‘失身’。再说,大姐到了那年龄才结婚,生孩子都有困难,在和顺镇这里,女孩子如果到了二十五岁还没嫁出去,人家就会在背后议论:这姑娘是不是有‘毛病’。
陶茵戳了和顺一指头,说:“你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俩早就‘那个’了。”
“什么‘那个’?”和顺问。
“‘那个’。。‘那个’。。”陶茵不知怎么说,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不是‘这个’啊。”和顺问了,又做了个手势。
陶茵看了,差点气晕过去,说:“你这坏丫头,想到哪了。”
“那你告诉我嘛,‘那个’是什么意思啊。。”和顺的好奇心被弄得痒痒的,她摇摇着陶茵的胳膊不断地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