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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荷红在部队系统中,是某研究项目的学科带头人,并且是两三个大型项目的技术总负责人,按她的级别和她所负责项目的重要性,部队不仅为她配备了勤务员照顾其饮食起居,还专门从女子特种兵中抽调了几位队员做她的警卫,全天候保证荷红的人身安全。
昨晚,荷红临时决定跟陶茵一起住在和顺爷爷家,硬将一班部下打发回市武装部宾馆住,这让几位同来的警卫极为担心,她们在众人面前不好阻拦,只好离开后再暗中安排人手在夜间在外面警戒。
因此,当天值勤的队员一早知道荷红上午要到‘国殇园’,就立即通知其他人做好了准备,待荷红等人出门时,这些人就已全部集中在大门外等候了。
待荷红和陶茵、和顺来到大门口时,荷红的警卫员迎上前向荷红敬礼后报告说:“全部人员都集合完毕,请首长指示。”
荷红点点头,轻轻说了声:“出发吧。”说完,荷红就自己先往前走了。
陶茵与和顺一看这架势,不禁愕然。
部队的那几个警卫听荷红说完,就立即散开,在相隔几步的距离将荷红和陶茵、和顺等人围在中间。
陶茵和和顺一左一右与荷红并肩走,陶茵在荷红耳边悄悄地说:“姐,你这回的‘谱’摆得大了点吧?”
和顺也说:“大姐你是想把我们这乡下人‘吓死’啊?”
荷红听了,只是微笑了一下,说:“你们两丫头知道个什么啊,待会遇到什么情况,都给我‘镇静’,别‘尿裤子’让大姐我丢脸才好。”
陶茵和和顺两人一起做了个鬼脸,都不约而同地用鼻子‘哼’了声,表示不屑。
一会儿,和顺就发现,她们走的路不对,就拉拉荷红的手说:“大姐,我们应该从那条路走的。”
荷红说:“你别操心,只管跟着前面的人走就行了。”
和顺听了觉得不解,但也没再吭声。
一行人走了一会,就到了和顺镇的另一个出口停了下来。
此时,见到前面有七八个人,迎上前来。
和顺一看,是昨天的那位副书记和武装部长。
他们身后还有几个人,和顺觉得很面熟,细细一想:哟,这不是军区的司令员吗?虽然他身着便装,但因为和顺在一次专题节目中,曾采访过他,所以还是认出来了。
哇......和顺真的吃惊不小:这么大的阵仗,大姐到底是什么重要人物啊?
那副书记和武装部长上来和荷红问好后,转身想替荷红介绍走在后边的人,谁知荷红哈哈一笑,说:“想不到还是惊动了首长‘大驾’呢。”
说完,就走到那司令员跟前敬了个礼。
那司令员‘哈哈哈’地大笑着走上前来,打趣地说:“我听说你不想见我这老头,还以为你变‘丑’呢,看来没有嘛?”
“首长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荷红笑吟吟地回答道。
那副书记围过来,很惊讶地说:“司令员?怎么原来你们早就认识的啊?”
那司令员说:“嗬,你以为只有你才有运气认识这‘大美女’啊?我可告诉你,她这一身衣服还是我给她穿上去的呢。”
司令员这话,让陶茵听了就想笑,但又马上捂住了嘴。她觉得这司令员的话怎么让人听起来好像别有‘含意’。
那司令员看了看陶茵问:“你就是和顺的姐姐?”陶茵还没回答,司令员又转过头,对着那副书记说:“像,确实像两姐妹。”
接着司令员对陶茵说:“妹子你别笑,老叔我说得可是真的,当年我是费尽了心思,才把你姐说服,将她招到部队来的,你说这算不算我给她穿上了这身衣服?”
哦。。原来是这样。陶茵听了,心想:那你也不能这样说啊。
司令员又说:“那时部队‘求贤’心切,荷红还没到营房,‘两杠一星’的军装就先送到她的家了。那时有几个待遇比我们好得多的单位也在‘抢’她,我还真怕她‘飞’了呢,硬是‘懒’在她家不走,好在她的老爸老妈明事理、识大体,老爸又是当兵出身的,所以就通宵帮我做这大小姐的工作,直到天亮,才算大功告成。荷红你说是吧?”
荷红笑着点点头,旁边的和顺开口说:“司令员,听你这么说,我大姐的觉悟好像‘不咋地’嘛。。”
司令员听了,‘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和顺这丫头的嘴巴就是厉害,连自己的姐也‘损’。怎么你最近不来采访我啊?我可是准备了一些好酒呢,别只有‘八一’节才来嘛。”
一群人就这样边介绍、边开玩笑、边向停在附近了几辆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