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红听了,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旁边的爷爷‘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别怪茵茵,我早就说过他们俩,这世界‘不显山、不露水’的能人多着呢,别老把自己当根‘葱’,以为别人都是土包子,他们就不听,这次你们可是让他们长记性了,好,好,大快我心,正合我意。。”
(4)
当天,一大屋子的人热热闹闹的聊得高兴。
直到晚上,爷爷奶奶仍是乐呵呵的,一直都没合过嘴,陶茵荷红也非常高兴,和顺又多了两个姐姐,小伙也认识了两位‘仙女’,所以他们都十分开心,连那书记、武装部长等人也被这一家子的喜庆所感染,在晚饭时,个个都举杯相贺,喝到一屋子的人个个都东歪西倒,脚步踉跄。
宴席散了后,荷红就跟和顺陶茵三人挤到那个大套间里睡。
临睡前,荷红问和顺:“那小伙是你家的什么人?”
和顺撇撇嘴,不屑地说:“这得问爷爷,因为是爷爷招他过来,说收他当‘徒弟’的。”
陶茵打趣说:“我看爷爷招的是‘孙女婿’吧?”
和顺‘嘤’的一声,就扑过去,双手往陶茵的胳肢窝掏过去,两人在床上滚成了一团。
待她们俩停下手,荷红又问和顺:“你们俩学的什么专业啊?”
和顺说:“那家伙学的是珠宝设计,自己学的是旅游。”
荷红听了,连说:“可惜可惜。”
接着,荷红转头问陶茵:“那你呢,你们这对‘冤家’打算什么时候解除‘警报’啊?”
陶茵说:“本来就没事啊,我说了只不过是出来散心而已,是他‘自作多情’,你们都‘杞人忧天’。”
荷红听她这样说,就气得一巴掌拍了过去,陶茵撒赖喊‘救命’,说解放军‘打人’。
三个姑娘就这打打闹闹过了大半夜,之后,三人还排了年序,荷红是大姐,陶茵是二姐,和顺是三妹。
聊了一会,和顺说她忙了一天,得先去洗个澡才行。
当和顺去洗澡时,陶茵掏出手机,翻到早上记在手机上的那个‘方案’,然后轻轻地跟荷红说:“姐你看,这里面可是你妹天大的‘发明’哦。。”
荷红狐疑地看了看陶茵,然后接过手机,随意地浏览起来。
看着看着,荷红的神情越来越严肃,越来越认真,看完,荷红问:“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陶茵得意地点点头。
荷红没说什么,又再低头看手机,这次她看得更加认真,有些地方还重复翻看,而且是一边看,一边思考。
旁边的陶茵见荷红这么认真,反而有点紧张,生怕荷红说这‘方案’不行。
不久,荷红终于放下了手机,她凝视着陶茵一会,摇摇头,又再摇摇头,然后一脸严肃地问:“你真的想做‘伟人’?”
然后又突然伸出双手,扶着陶茵的肩膀高兴地大喊:“你要发大财啦。。”
陶茵一听,就‘哇’的一声抱着荷红,激动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姐你真坏,说话一点都不干脆,差点把人吓死。。”
荷红拍拍陶茵的背,说:“傻妹,跟你开玩笑的。你这‘方案’还对谁说过?”
陶茵摇摇头。
荷红又问:“那你已完全记住了吗?”
陶茵点点头。
荷红将手机递回给陶茵,以不容商量的口吻说:“立即删除!”
陶茵不解,她定定地看着荷红。
荷红断然地说:“马上!”
陶茵听了,毫不犹豫就把手机记录的‘方案’删得一干二净,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只要是荷红姐想到的,你先按她说的办准没错。
删完,陶茵问荷红为何要删?
荷红叹了口气说:“唉,你要知道,现在的电子侦测技术非常先进,要窃取你手机上的资料真是‘易如反掌’,你搞得这个‘方案’如真的实施,我看有百分之百八十以上的成功率,如不慎让‘屑小之徒’预先知道,你损失就大了。
“何况你这次回来突然跑到云南来,而你老爸更是放下他在加拿大的生意,莫名其妙地跑回来,还神神秘秘的,我想你们一家必定是遇到些什么事情,虽然没跟我说,但我预感肯定是件大事,不然你老爸这个见惯风雨之人,等闲之事、等闲之辈根本不值得他如此劳神,所以,你还是防人一手,小心有人监听你的手机为妥。”
陶因听了,心情十分激动,心想:真不愧是自己的姐姐,有眼光,有经验。她很想把最近家里遇到的事告诉荷红的,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因为她确实担心说了会给荷红姐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