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和顺镇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道路两旁的小摊位也开档了,而在他们这一班人站在路中间,不免对其他人的通行造成不便。
那副书记见状,就对荷红说:“杨大校,你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安排,是马上就回观州?还是......”
荷红听副书记这么说,她没接话,而是拿眼睛看着陶茵,意思是让她决定,是马上跟她走,还是另做打算。
陶茵明白荷红姐的意思,她知道荷红姐突然在这地方出现,而且是专门来寻自己的,一定是有重大事情发生了,所以,此时陶茵本心是想早点跟荷红姐走的,但又想到,这里的老奶奶,可能真的就是嫲嫲的孪生妹妹,若能让她们两位老人家早日联系上,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我又怎么可能就这一走了之呢。
想到此,陶茵就转头征求和顺的意见,和顺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一看就明白,她不等陶茵开口,转头就对那书记说:“书记你不是说我是这的‘主人’吗?既然来了,若不到我家里歇歇,喝盅水酒,那不是太不给我爷爷奶奶的面子了吗?”
“嗬,真不愧是大记者,嘴巴就是厉害。”那书记说完,就和荷红商量说:“杨大校你看咋样?不给‘面子’恐怕不行哦,不然这鬼丫头会写东西说你当官不‘爱民’,说我地方‘拥军’不力呢。”
荷红听了,知道书记是开玩笑,也就顺着说:“这还得了,那我们只好听她‘帐令’了。”
荷红说完,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荷红又说:“这样吧,你们大家先行一步,我和陶茵在后面慢慢跟着来。”
大家知道荷是有事要和陶茵说,所以都一齐说好。
那书记让武装部长在留下,一会儿引荷红几位去和顺爷爷家,并叮嘱不用急,因为吃午饭还早呢。
之后,和顺就和陶茵抱了抱,动情地说:“姐姐你可要回来啊。”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带着书记等人先回家去了。
荷红看众人都不在身边了,就揪着陶茵的耳朵说:“你大小姐脾气又犯了,你知不知道家里都急成什么样了?”
陶茵拉下荷红的手,说:“荷红姐,这么多人看着呢,人家不过是出来散散心而已,那里是发什么脾气啊。”
荷红说:“你还嘴硬,你那‘宝贝’都差点进去芳村‘傻十’了,难道你真的想搞出人命?”
陶茵听到,眼睛瞬时就布满了泪水,她有点哽咽地说:“谁叫他欺负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啦......”这到这,陶茵还真的流出眼泪来了。
陶茵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平常人们都说她精明、能干,‘强大’得很,但每次在荷红姐面前,一说到那个‘鬼马球’欺负自己的事,就总是泪水涟涟的。
荷红见她又来这一手,这次就硬着心肠,沉着声说:“你‘编’吧,还以为我不知道啊,这次可是你不对。出门办事,正事还没做,就想着去寻幽探胜,怎么能那么小孩子气呢。”
陶茵听了,擦了眼上的泪花,睁着那双凤眼问:“你都知道了?是那‘鬼马球’告诉你的?”
“哼,岂止我知,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荷红有点幸灾乐祸地回答。
“哟,气死我了,荷红姐,我又牙痛了,哟.....真痛。”陶茵分明是在掩饰自己的不是了。
荷红对陶茵这伎俩早就是司空见惯,所以就由得她装。
过了会,陶茵看看荷红,说:“荷红姐,你都不关心我死活啦,那你来找我干嘛啊,是那讨厌鬼请你出马的?”
荷红听了,又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你俩耍什么‘花枪’我才懒得理,这回是你老爸叫我找你回去‘开审’的,你就等着被‘抽筋剝皮’吧。”
陶茵一听是爸爸叫荷红姐来找她的,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即收起那副嬉皮笑脸,很关切地问:“我爸来电话了?”
“他老人家回来了,这次有你好看的。”荷红作势地说。
“什么?他回来了?说什么啦?”陶茵此回真的有点惴惴不安了。
“倒没说什么,他一到我们家,就和我爸关起门来谈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我起来才知道,你爸天没亮就走了。我爸说他去冬管找一位战友,还郑重地告诉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找到后,立即转告你,一周之内你爸若没消息,就打这个电话。”荷红说完,就从衣服中掏出一张纸给陶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