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近,阿球的两位堂兄为此表示了强烈不满,还曾几次故意捉弄阿球。
在温哥华读书期间,刚开始阿球和陶茵的成绩都不怎么样,但始终是在中国的教育模式下成长的孩子,从幼儿园起一直到高中毕业,加起来共有十多年严格训练的基础和养成的习惯,读起书来,远比当地那些在宽松教育环境下成长的同学更加自觉和刻苦。又因为他们自小就被家里‘强制’性地送去各种周末课外学习班补习,所以两人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体育、舞蹈,样样都可以拿得出手,让加拿大的老师和同学真心佩服,叹为观止。
从第二学年起,他们的语言关过了后,学习成绩就更是突飞猛进,前后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已拿到足够的学分,先后在加拿大和英国两地的大学读完了本科和研究生的课程,搞到这两家学校的同学都为他们骄傲,学校还将他们学习经验作为典型,在校刊上登载。
为此,陶茵的大哥二哥惊呼和赞叹:他们俩在大学里,真是像‘神’一般地存在。
毕业后,阿球原打算继续读博士的,但爸妈认为,从学校到学校,不接触社会,不够全面,建议他先工作一段时间,再作考虑。阿球听从了父母的意见,在温哥华的一家公司和三叔的公司分别实习了半年。
之后,阿球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决定回国发展。
众人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支支唔唔的,就连陶茵劝他在温哥华多实习一些时候,他也不听,说走就走,前后就那么几天,阿球就从温哥华回到了观州市。
阿球回到观州,嫲嫲觉得很奇怪,有一天,她有意等阿球的父母都上班走了的时候问阿球:“你这样事先不打招呼就跑回来,是什么原因?我老人家‘叶落归根’很正常,但你这年纪轻轻的,难道也想着‘归根’?”停了一下又问:“是不是‘喳喳’欺负你啊?”
阿球照例用别人认为不是理由的‘理由’来回答嫲嫲,嫲嫲说这是‘矇’她老人家。
嫲嫲在阿球口中问不出所以然,就思疑是不是阿球在三叔家受到‘委屈’,所以就打电话质问阿球的三叔三婶。
三叔三婶解释不了,就拿几个孩子是问。
他们夫妻俩按嫲嫲的思路,不无严厉地盘问了陶茵几兄妹是不是‘欺负’阿球了,直把陶茵都问哭了。
后来,两家人又经过N次的电话往返,最后大家得出的结论是:真相在阿球自己的肚子里,大家莫再枉费心思猜测了。
虽然如此,阿球的突然返国,还是让三叔一家觉得十分不解。
阿球的母亲和陶茵的母亲她们妯娌间,时不时就此进行探讨,并一致认为:阿球此次事先没和大家商量,就突然回国,是一次重大‘事件’,有不同寻常的目的,应密切注意他今后的动向,有什么异常立即互相通报。
而陶茵呢,她对阿球的行为不仅觉得不可思议,更是整天耿耿于怀。
由于她曾在兄长面前用粗鄙的话吹嘘:阿球那个家伙,翘起尾巴,我就知道他是想拉屎还是拉尿!
所以,当她的两位兄长在面对父母的盘问时,他们竟然说:“你们问‘喳喳’吧,她和阿球是‘两小无猜’,又是‘同桌的你’,你们应该对她‘严加审问’,绝对可以水落石出。”
兄长的推诿和戏言,让陶茵真切地体会到什么是‘知人口面难知心’,什么是‘落井下石’了。
因此,阿球曾几次从大陆打电话来,说有要紧的事和她商量,她也一概拒绝接听,以示惩罚。
陶茵心里想:让你鬼马球知道,本小姐的府邸绝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而本小姐也不是你可以随便召唤的!
直至陶茵也回到大陆一段时间后,阿球这宗让大家莫名其妙的‘事件’才在陶茵的不断的‘打探’下,终于露出了小小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