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那个墨西哥人搂着那个女人介绍说,这是他的太太。阿球和冯了胜向他们夫妻道了打扰。事后认为,这个墨西哥人的太太八成是中国人,最起码是亚裔人。
“当墨西哥夫妇打开盒子后,阿球看到里面有两样东西。那墨西哥人做了个手势,让阿球俩人自己看。
“阿球先拿起一张纸质的物品,认真地察看起来,冯了胜拿起的是一本书。
“阿球看出手上的物品是一张用汉语书写的出家人‘度碟’,持碟人法号清明,落款是‘汉武元年龙虎山’。看纸质这份度碟应该是有点年头,但单凭肉眼看,却难辩真伪,也不知是否高手‘做旧’的,所以他看了一会就放下来了。
“阿球抬头看冯了胜,见到他将那本书拿在手上左看右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阿球问冯了胜这是什么,冯了胜说他看不懂,就将书递给了阿球。
“阿球接过书又细心地打量起来。
“这是一本线装书,纸质虽然已泛黄发暗,但保存得还算好。书的封面用魏体写着‘族谱’两个字。阿球小心地翻了一下,除了跟通常的族谱记载着一个家族的繁衍外,还发现里面夹着若干张附笺,上面用毛笔以蝇头小楷写了一些东西,还附有几张略图,具体是些什么内容,阿球当时没详细看..”
(3)
陶卓然接着说:“看完后,阿球和冯先生交换了意见,均觉得这些东西对他们没什么用,就起身谢过主人家,准备离开。
“临出门的时候,原来一直没出声的那位太太突然问阿球和冯先生是否真的是来自中国大陆。
“阿球说:我是中国大陆人。
“那位太太就请阿球把那份‘度碟’背面的两个图案看一看,能否知道是什么?阿球按吩咐又拿起‘度碟’,翻过来看。
“刚才他没留意,度碟背面原来有一处非常模糊的、浅红色的图案。
“他仔细分辩认后,对那位太太说:这两个图案应该是中国西南地区早期的形意文字,具体是什么意思,不大清楚,要经过考证才能确定。
“那位太太听到阿球的回答后,面露喜色,又问阿球是否知道中国大陆的观州市。
“阿球告诉她:自己正是观州市人。
“这次,那位太太听到后就更是喜上眉稍了,连他的先生,听到后也高兴得连连点头,又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两个十字。然后,他们夫妻走到一边,小声地商量起来。
“最后,他们夫妻很郑重地告诉阿球和冯先生,他们夫妻决定将这两样物品,连同那本只有一小半部的书,全部‘赠送’给这位来自中国观州市的先生。
“这对夫妻的决定完全出乎阿球他们的意料。
“阿球看着这对夫妻,那位先生脸带笑容,双手摊开,又是耸耸肩,那位太太则用右手捂着胸,向阿球微微地欠了欠身。
“阿球当时有点不知所措,旁边的冯先生见状,即和阿球商量了一下,就上前代阿球表示说,我们非常感谢贤伉俪的慷慨馈赠,上帝一定会保佑你们的,但我的朋友还是希望贤伉俪为这几件物品作个价,合适的话,我的朋友更愿意以购买的方式收下这些物品。
“但这对夫妻再次明确表示,他们是自愿的、并且是无偿的将这几件物品‘赠送’给这位来自中国观州市的先生,希望不要推辞。
“阿球和冯了胜再三说这不合适,但最后还是在这对夫妻的坚持下,带着这几件物品告别了这对夫妇。”
“后来呢?”陶茵问。
“后来,阿球在第二天问大酋长要了几样小东西,作为礼品,回赠那对夫妇,并跟这对夫妇谈了整整一个下午。离开顷碌时,又顺道去向他们辞别。
“大酋长和我说,阿球走时曾向大酋长打听过这对夫妇的来历。阿球认为那位太太一定和中国大陆有渊源,不然的话,不可能在得知阿球是中国观州人后,就将那几件物品无偿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