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喝下一杯温牛奶,长吁一口气,放下杯子。
“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我们是夫妻。”黎暮雪不想揭墨凡的伤疤,揭她自己的伤疤也很疼。
墨凡点头,对她伸出掌心。
黎暮雪会意把手放在他手掌中,站起来自然而然坐到他腿上靠在她怀中,两年前的恶梦缠绕着他们,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揣度对方心意,反而给对手可乘之机。
墨凡紧紧握住她的手,“我要跟你谈谈,我们父母的事情。”从得知暮雪需要肾脏移植开始,他的心彻底软化了,他的小妻子在明知他身世的情况下还选择嫁给他,需要多大的勇气放下成见和他患难与共。
他的母亲霸占了她父亲墨平阳一生,让她的母亲阮筠郁郁而终,英年早逝。
黎暮雪缓声道:“等等。”她想把心中所想先说出来,她怕自己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