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时间真是一副良药,能把那样触目惊心的伤口淡化,最后无痕。
黎暮雪坐在沙发上,低头瞧着墨凡,伸出双手拉起墨凡坐在旁边,自己的脚搭在墨凡腿上然后舒服的靠着沙发。
涂抹伤药按揉脚腕,确定只是轻微扭伤之后,墨凡把搭在腿上的脚推下去,站起来居高临下睨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
黎暮雪仰头对上墨凡漆黑莫测的双眼,小手拉住他的袖口,“你任职那天我很高兴,就是雪下的太大了,站在露天台上很冷。”电视转播的内容她录制了下来一直看,百看不厌。
墨凡还是沉默,对于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丝毫不动容。
“我知道你生气,气我不告而别,国内关于我的谣传你也听到了,一个疯子留在你身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