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臣搀了年轻人一把,以为是醉酒了,却没闻到酒味,眼观此人气色,精血亏损严重,能不能安全回到家还得画个问号,还乐此不疲地将香艳话语,李汉臣对他说道:“兄台只需告诉我林鸨儿在哪里即可。”
“多谢兄台。”年轻人拱了拱手,对李汉臣说出了林鸨儿的下落:“林妈妈的确在里边,不过是在后院的花草果木园里服侍泉州名士卓吾先生,所以今日倚翠楼的生意格外红火,姑娘们大都去后院了,客人们也去了。”
“告辞。”年轻人拱手道。
李贽不是破了相么?怎么还这么受欢迎,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李汉臣不想面对李贽,因为手头上的两件案子还没断,他原本是想破了这两案子再去负荆请罪的,而李贽却就在这里。
李汉臣回头注意到了年轻人已经离开自己十几步远了,喊道:“兄台小心脚下,一路走好。”话落地,年轻人腿脚一软倒下了,见那年轻人自己爬起来了,才甩了一把汗。
“不管了,破了案再说。”李汉臣准备带着队伍进倚翠楼,回头一看,庄泌兄弟紧随其后,而捕快们像被施了定身法在哪里,倚翠楼对于捕快不陌生,若是消遣二话不说就跟进去了,这回是要拿人问罪,估摸着讨不到好处,熟门熟路的,得罪人以后没得混了,而且貌似和自己一条心的杜小六、崔大侠两个捕快发呆发愣。
庄泌着急地道:“我和阿财进去拿人,你也等在外边吧。”
李汉臣心急,庄泌更急,恨不得尽快找出往绿豆糕下毒的罪魁祸首揪出来就地正法了。
“绿豆糕?”李汉臣想到阿财刚说的话‘绿豆糕是老板娘林鸨儿在后门给我的’,双手拉住了庄泌兄弟,禁不住脱口而出:“胡土昨日给枝奴赎身,是在倚翠楼用的膳,食物包括绿豆糕,而绿豆糕早已被心怀叵测之人下了毒,吃完后带着枝奴悄悄地从后门回了胡家,行事之时胡土毙命,枝奴落荒而逃落下证物珠花,林鸨儿把胡土他们吃剩下的绿豆糕从后门施舍给了阿财,阿财拿着绿豆糕孝敬了父亲庄老团头,庄老团头傍晚食用完带毒的绿豆糕后在半夜毙命。”他把假设就这么当着庄泌兄弟说了出来,推理案子让庄泌知道了也不打紧,最后还是要公诸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