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右相,本静听问答,寻求案件的突破口。
李汉臣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叫春画的女乞丐身上,直言道:“有的毒药吃了很快就死,有的毒药吃完了需要些时辰才发作,如果是老团头昨日午时吃了有毒的必是午后发作,而老团头丧命是在和这个叫春画的女人做……行了房之后发作的,那么,毒物因当是最后一餐里面,也就是绿豆糕被下了毒。”
庄泌大惊失色,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对李汉臣道:“绿豆糕?!阿财,你怀疑是阿财害死我爹的,这不可能,众所周知,阿财是老团头的心腹,是老团头的后代,是我的庶弟。”
李汉臣道:“我说的是绿豆糕有问题,何时扯到阿财身上了,阿财的绿豆糕是谁施舍的,也要问清楚才行。”
“不对,阿财去哪了?阿财,阿财……”庄泌从回来直到现在也未见到阿财,心想,这家伙有可能是在绿豆糕做了手脚,做贼心虚才躲着不敢见人。“我让你们去找阿财,这都几个时辰了,阿财怎么还没回来,出去找阿财的人呢?”对乞丐们颐指气使说道。
有乞丐吱声道:“找阿财的人也没回来,不知去了哪里。”
庄泌气忿忿地道:“该死,这个混蛋到底想做什么,铁杵还在他手里,到底去了哪里?”
庄泌不知,李汉臣可是知道的,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阿财这货躲着不敢回来,是因为本该交给他兄长的团头‘信物’弄丢了,害怕受到责罚才会出现如此情形的。
李汉臣正欲告知庄泌其中内情,院外就有人闯进了来,院外的捕快进行阻拦,高捕头让捕快放行,因为进来的是乞丐打扮的人,李汉臣见到两个面生的乞丐加个面熟的乞丐,面熟的乞丐就是庄泌急寻的阿财。
阿财直奔到庄泌面前,跪了下来,众人皆惊,除了李汉臣,都以为阿财是向庄泌坦白用绿豆糕害死老团头的实情。
阿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小人对不起老团头,对不起少主人,信物……信物弄丢了……”
“什么,信物弄丢了?”几个丐团长老似乎极其重视这一信息,以至于对于信物的丢失问题甚至大过了老团头的死因,开始啰唣起来,不知怎么办才好。
庄泌则不然,他关心的是阿财有没有在绿豆糕中下毒,于是质难阿财道:“哼,老团头昨日就是吃了你的绿豆糕被毒死的,绿豆糕是哪里来的,你做没做过手脚?”
庄泌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阿财立即对天起誓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团头的事情,说出了绿豆糕的施舍者:“昨日午时在县城里的名为‘倚红偎翠’的倚翠楼向林鸨儿讨要的,拿回来本孝敬老团头,老团头吃过不久,说要留着晚上享用……”
倚翠楼,这是李汉臣第三次听到这个地方了,这一次除外,在胡家的下人口里也有听过,自己还去了一次,灵巧就是被他哥哥花银子赎身的地方,而这个林鸨儿八成就是风尘女口里的林妈妈,也就是青楼的老板娘、老鸨子。
李汉臣力排众议道:“倚翠楼,去倚翠楼,绿豆糕是倚翠楼的,必须调查倚翠楼。”不仅如此,就是不到栖留所查假李寂,按计划也会去倚翠楼,胡土和庄泱的死都有与倚翠楼关联上了,如真是同一手段,破一案而两案清。
丐众以为信物是重要,浑然不觉命案为大的意思,乞丐长老和丐众讨论信物的问题,根本不理会其他的事情。
庄泌对身边的李汉臣、高捕头说道:“还愣着作甚,继续查下去,倚翠楼的林鸨儿给了阿财绿豆糕,我爹老团头吃了绿豆糕不久毙命于夜半,不是倚翠楼的人,就是栖留所的人所为!”
李汉臣道:“你总算说对了一句话,没有根据就只能当做猜测,而不能妄下断语诬掯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