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时下是去城北郊外的栖留所,防止丐团因变故闹事而造成****局面。
一言不发的李汉臣旋即靠近高捕头小声指使命捕快放了乞丐阿财,高捕头没辙了,胡土和李寂的事情还没完没了,突然来个李贽‘遭袭’案,如此一个接连一个的案子纷至沓来,让本身心俱疲的就她焦头烂额,听从了李汉臣的建议,示意捕快放了阿财。
“卓吾先生,请息怒,小人会尽快找出袭击现实的凶徒,暂留安溪静候佳音。”高捕头说了李汉臣教她表态。
阿财听到了李贽被铁杵砸伤的事情,见李汉臣和高捕头一个鼻孔出气,绝对不敢说出李汉臣就是扔铁杵的‘凶徒’,再说这个叫李贽的来头不小,扬言重惩铁杵拥有者,而铁杵确实是自己的很多人都知道,难脱干系,顾忌太多,所以不如看李汉臣一伙人如何处理,见机行事。
捕快立刻放手,阿财恋恋不忘的望了一眼地上的那根二尺半的铁杵,可惜没动手去捡就被满脸鲜血的李贽俯身出手抢走了,因为李贽要作为证物是断不会放弃的,阿财见没希望收回铁杵,乖乖地城南跑走。
“这是凶器,凶手缉拿归案之前,本举人会一直拿着它,若是明日午时之前如若不给本举人一个交代,本举人定会带着这根凶器去府衙、臬司衙门找知府大人、廉访使大人做主,弹劾你们的安溪知县王渐为官一任教育感化无方,纵容凶徒袭击举人,任凶顽逍遥法外。”李贽捡起‘凶器’警告捕快之后,带着愤怒拂袖往县衙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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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吾李怪咖的出现整整耽误了李汉臣他们大半个时辰,李汉臣让高捕头发令:衙门所有捕快全部出动,半个时辰之后出发出去城北郊外,包围栖留所。发完令,身后的捕快们立即折返衙门通知更多快手做好行动准备。
高捕头熟练的骑上了马,叹道:“查案查得好好的,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叫甚么事儿啊?”脸色不太好,容颜显得很憔悴。
“李贽可比程咬金难对付。”李汉臣上马有些生疏,无处下脚、下手,对马上之人高捕头道:“喂,你踩着马镫,我上不去。”马镫本来是骑马者不仅是帮助人上马,更主要的是在骑行时支撑骑马者的双脚,以便最大限度地发挥骑马的优势,同时又能有效地保护骑马人的安全,高捕头从没有骑马带过任何人,上了马自然而然的把双脚占用了马镫。
“驾——”高捕头松了一只脚,给李汉臣上马的余地,李汉臣纠结不已地骂着马屁踩着马镫用力一蹬翻身上了马,娴熟地手拉缰绳双脚踩着马镫用送跨,腿夹马,腿蹭马肚子,马儿接到指令奔跑起来。
高捕头还没等李汉臣坐稳,就驾驭骑马来,坐马不比四轮驱动四平八稳,马儿小慢跑已让李汉臣忐忑,马儿加快速度,跑动中不致于坠马,李汉臣坐在马屁和马鞍之间,起步时只是抓着马鞍保持平衡,到后来加快了速度,差一点就坠马了。
“抱着我,小心坠马!”高捕头怕李汉臣出什么闪失,勉为其难道。
李汉臣担心掉下去,没注意听清楚,道:“什么?”时刻提心吊胆地控制重心,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高捕头不想再说一遍,左手一手拽着缰绳控制方向,右手一手松开缰绳捉住了身后的马鞍上的李汉臣的右手,使劲一拉放在自己的上腹。
李汉臣清楚高捕头是为自己着想,怕自己摔下去了,既然如此,不能不领情,顺水推舟腾出左手,与右手一起环抱住了高捕头的纤细的腰背,为了安全起见,李汉臣不敢有什么其他的念头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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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中,飘着雪白的绵绵的云朵迷恋着安溪的绿水青山。
栖留所,离县城只不过一里之遥,地处郊外,光动绿烟,隐遮暗竹,周边碧树成阴,一条清流绕过。
李汉臣和高捕头先后下了坐骑,将马儿拴在距离栖留所一箭之外的竹林里,都朝栖留所观望。
高捕头望向栖留所,发觉有些不对劲,栖留所里的乞丐都披麻戴孝进进出出忙活着。
“死人了,果然出大事了。”李汉臣道。
高捕头补充说:“看这阵仗,恐怕死的不是一般人,必是栖留所的重要人物。”
李汉臣道:“会不会是丐头死了?”
高捕头犹疑道:“丐头,我只听说过团头。”
李汉臣解释道:“团头,是团头,栖留所可能是团头死了。”
高捕头抬眼一问:“你初来乍到,怎知栖留所的事情?知道团头姓名?”
李汉臣搔了搔头:“我不知栖留所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内幕,可与我说说,我心里有底,也好应付自如。”
进入栖留所之前,在竹林里,高捕头向李汉臣简明扼要地介绍了安溪这处栖留所:“栖留所里的团头姓庄名泱,人称庄团头,他有没子嗣不得而知,子嗣名字亦不可知,据我了解,庄团头所能统辖的乞丐大约有一百二十多人,不过住在栖流所里的,则只有二三十人。
“其中大部分人每天出去乞付,当天晚上回来,必须交纳“份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