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李的秀才仗势欺负小的,请捕爷做主,放了小的。”嘴脸上每一个表情都写满了谄媚阿谀。
“贱骨头,本捕头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张口掉舌!”高捕头将刀抽出半截‘蹭’的声音使得周围聒吵声顿时停止了,围观的百姓纷纷离开了现场,而面对高捕头的乞丐嘴都没及闭合即石化当场一念间吓尿了。
不但围观的人都跑了,连买菜买菜的人提前散场,牵着孩子、提着篮子、挑着担子的人绕道去了,摆摊的离此远点的地方铺设是不是观察一众捕快的动向。
李汉臣松了手交给了捕快,说道:“高捕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高捕头随李汉臣走了几步,叹气道:“你怎的这么多事,昨日你怀疑李寂是假的,此次又和这个市井乞丐较真,莫非你怀疑乞丐也是假的吧?”
李汉臣道:“乞丐是真的,街坊们都说他是乞丐,乎其名阿财,乞丐身份不假,你可知乞丐少主人是谁?”
高捕头道:“乞丐的少主人?安溪境内却有乞丐团体,城北离县城二里之地有一处栖留所,那里有上百乞丐,王知县上任之前就已存在,而且栖留所里乞丐们等级森严,乞丐的首领是为团头,王知县见他们未曾为非作歹劣迹,都是些无家可归的穷苦平民,也就没将他们遣散即成流民,流民一旦成为乱民实非所愿,因此王知县不但不将他们遣散,每个月还会给他们分发些许粮食和衣物,你说的少主人就是团头的儿子?。”
李汉臣道:“是的,团头的儿子,乞丐的少主人——李寂。”
高捕头大惊失色:“啊?”
李汉臣指着高捕头的坐骑道:“话不多说,立时用你的马带上我,去城北一里外的栖留所,让你手下所有捕快一个时辰再去栖留所接应。”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胡土死因’这件事情上比‘百乞丐的命运’面前是可以暂缓的,上百乞丐一旦闹事后果不可设想。
高捕头似懂非懂准备上马,可是听到有人大呼小叫,朝着他二人的方向迎头而至。
“你,当差的,说的就是你!我要见你们知县老爷,看他是如何宵鱼垂化!”
李汉臣、定睛一看,此人穿戴儒士一般,一身灰白色圆领大袖衫,皂条软巾垂带,一手拿着一根眼熟的‘烧火棍’,一只手捂着半张脸,脸上有划痕带血,手捂指缝亦有血色,怎一个惨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