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也难以感染到二人。
所以李汉臣和高捕头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冷淡。
李寂‘呜呼哀哉’过后,发现面前的人没有反应,也就没再声情并茂的之乎者也了,心中可笑这些个粗俗之辈怎么明白自己读书士子说的呢,说了这么多,这不是白费力气么?
李寂眼神不屑,嘴角上扬,冷声道:“你们这些无名之辈,哪来的回哪去罢,我进老泰山屋子里看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实属暴病身亡,胡家的事我自有主张,不劳动官府插手自家之事,你们要做的,应当是速速捉拿窃取我家钱财的账房为上。”
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李寂此话一出,使高捕头更为不忿了,这家伙竟然没经过自己的首肯,妄自进入死者卧房私自勘察,是为对一个做捕头威权的蔑视和挑衅,怎可等闲视之。
李汉臣照样被李寂的这一屁震到了,胡掌柜之死,就算胡家家属不报官,只要官府怀疑死者之死有疑点,就有权摄入调查察验,况且现在外面对胡掌柜之死的各种流言四起,不查出个子丑寅卯来,怎么能平息谣言,谣言不平息,就会出乱子,衙役就这么一无所获的走了,一旦传扬出去,王知县能安心的做这个知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