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捕头辞别了而去。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计划近日回去乡里,李汉臣有些发困,此时动身,路途崎岖难行,有些吃不消,决定躺一会儿养精蓄锐再动身回家。
他让灵巧也回房休息,等自己恢复元气再出发,灵巧见李汉臣实在是疲倦不堪的样子,她听话地去了,关上房门,李汉臣如愿以偿地爬到床上,脑袋粘上枕头即呼呼大睡起来。
一趟下去就起不来了,睡到了正午,要不是灵巧过来叫醒了李汉臣,不知要睡到何时才醒的过来,能睡得如此。
李汉臣睡醒,起身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抬眼看了看灵巧站在面前,懒散地说道:“你先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我们就动身。”说完,有心考虑回到家怎么面对家人。
李汉臣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得益于早早的揭开了牵扯到自己的一系列谜团,心中没有疑惑,下一站就是自己的家里了,前身留给自己的记忆很模糊,只知道家在修仁乡感化里,住址知道这些信息足够了,李家是大户人家,到了乡里就能对号入座。
他操心的是,回到了家里如何面对‘陌生’爹娘和兄弟姐妹,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应该怎样的表现不让家人对自己这个‘西贝货’起疑,一步到位,让他们毫无察觉地适应自己,不至于露马脚而落了个拆了东墙补西墙的编故事。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算了罢,到时候问题总可以解决,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李汉臣绝非杞人忧天,他做事的喜欢未雨绸缪,做任何事情都应该事先准备,以免临时手忙脚乱。
“收拾好了,你看。”灵巧早已收拾好了她自己的行李,亭亭玉立在李汉臣面前,少了以前的拘谨,黑漆漆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公子,现在启程回家么?”
李汉臣听到灵巧说回家,说明灵巧是下决定跟自己走了,是好事,自己也是第一次回家,和灵巧的心情差不多,充满期待,也有不确定的因素让他不得不想得长远。
灵巧表面上轻松,其实心里打鼓李公子的家人会接纳自己这个外人吗?会受到怎样的待遇?自己该怎么做?这些问题不知一次在她心上盘绕。
“哦,我的行李还没打包还未打包,你等一等,我先打包好了,立即去蓝溪渡口,找一诚实船夫,雇船起行。”李汉臣双手一拍大腿,长身起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汉臣去柜子把所有衣物拿出来,全部仍在床上,胡乱的收拾成一堆再打包。
灵巧看在眼里,忍不住噗嗤一笑:“公子,你真是……”
“怎么了?”李汉臣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看见灵巧莫名其妙地嘲笑自己,不知所谓。“你在笑我么?”
“灵巧不敢取笑公子,呵呵……”灵巧掩饰不住,一张白嫩的鹅蛋脸,两颊晕红,笑靥使得眼睛如一轮弯月,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衣裳不应是折好了再一叠一叠的码放,将衣裳打包整齐,否则的话衣裳会皱而不直的。”
灵巧这一乐,李汉臣倒没有什么被取笑的意思,看着天真少女的天性的释放,反而赏心悦目,灵巧在李汉臣面前不再是抱着警戒的防线,隐藏自己的情感,预示着她在走近自己,是主动地想靠近自己。
李汉臣佯作不悦的样子,坐在床边,也不动手打包衣物了,靠在床柱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闷闷不乐地道:“还说不是取笑我,你取笑我,拿我不回家了,就住在客栈,哪也不去了。”
“公子,你不是说好的收拾好行李就回家,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呢?”灵巧走到李汉臣身边,心中有些忐忑,好不容易打定注意跟着李公子回家,此时见李公子变卦了,感到失落,又有些自责不该笑话他。
李汉臣见机行事,在灵巧思悔之前,乘其不备,出手搂着她的小腰,紧紧抱在了怀里,事发突然使得灵巧来不及反应,在李汉臣怀里不安的扭动,试图脱离李汉臣的怀抱,但是没有任何余地让她动弹,双颊绯红,望着李汉臣犀利的眼神,心口急促的跳动,难以掩饰满脸的羞臊,只得乖乖的等待着李汉臣到底要做什么。
“我答应过你的阿哥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也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李汉臣得逞的目光放射出来,注视着怀中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灵巧,一身男装的美女格外的诱人,笑着对她道:“只有我的女人才能跟我回家,你我生米做成熟饭了,我的爹娘和兄弟姐妹就不会说些什么,外人也不会在背后说闲话,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么?”
羞不可耐的灵巧本来在李汉臣怀里一动不敢动,听完李汉臣的心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李汉臣不是一时冲动,从接受灵巧开始就在想灵巧和他自己的关系问题,想通了,他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灵巧对自己不设防的机会来了。
上次李汉臣在给灵巧解暑的时候就想办了此事,那时还没弄清退婚和高思敏女扮男装的问题,不敢贸然行事,有些进退两难。
他想灵巧是未出阁的女儿身,如果跟着自己无名无分,最多只能算是丫鬟、使女之类的下人,就算回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