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臣已经能够心领神会,没有再问下去,换做是谁也难以启齿说如此隐讳的话。
吴家在婚娶之前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吴大少爷命根子是在与人争夺青楼女子的时候被对方刀剑所伤,因为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不仅吴家颜面扫地,吴大少更会遭受他人的耻笑,吴家是大户人家,吴老爷子不可能因为这个问题不给吴大少爷娶媳妇,那不给外人更多的遐想空间。
以前的王毓敏是在与丈夫吴大少爷洞房之时发现并得知其的私隐,吴大少爷是只会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弟,花花公子在洞房花烛之夜只能望妻兴叹。
因为吴大少爷生理的缺陷,造成了他极度自卑心转化成变tai的扭曲心理,本身有着暴力前科的吴大少爷他要释放心中的怒火,残忍地鞭挞他的妻子,把自身的痛苦转嫁到到枕边人获得自私的满足感。
日复一日的折磨彻底让沉默了几个月的王毓敏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不论留下离去横竖都是一死,她选择愤然离开了在地狱一样生活着地吴家。
在李汉臣看来,毫无疑问,高思敏的决定是没有错的,吴大少爷严重的心里疾病,在古代有没有心理医生,得了心病无药可治,纨绔子弟得了心病就得拿身边的人撒气,全然不顾他人死活,只求个人宣泄。
像吴大少爷这种花心的富家子弟落到断子绝孙的田地是自找的,颓废到死也不会有人同情。
吴大少爷废了,冷血的鞭挞留给高思敏的不止是生理上的,在她的心里上将永久磨灭不了的心里影响。历过挫折的人才会有强大的内心抵消阴影的伤害。
李汉臣该问的问了,不该问的也问了。高思敏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二人对坐着,各自沉思着各自的。过了一会儿,二人似乎同时想通了,同时开口问对方问题。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罢,我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高思敏自认为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恩公的儿子,寻思着难道是他年纪尚小不谙世事,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他信任自己呢?“我相信你和你爹的为人,请你也要相信我所说的话,这些话如果传出去,李先生和我爹都会受到牵连,请务必保守此事。”
李汉臣保证死守这个关乎生存前途的秘密,表现出对高思敏的信任:“我岂会不知其中干系,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这件事情我就是死也不会透露出去一个字,我信你所说的,你和我爹的事情我不便过问,我要问的都问过了,我现在无话可说,等书女醒了我就带她回乡下去,你我最好不要在见面,我娘若是知道你和我爹的事情定会不高兴的,好自为之罢。”
“你不想知道我为何半夜时分去兰溪河边放河灯么?不想知道我身为衙门捕头为何以身试法贿买违背夜禁之罪?”高思敏出人意外地反问偃旗息鼓闭口无言的李汉臣。
“我当然知道,你也说了么,你日间做捕头,夜里做丫鬟服侍你娘,放河灯是因为你要为你的至亲祈福保佑。”李汉臣自从高思敏说出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之后,对高思敏所说的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忽视了,她居然提出来了,那么肯定有问题,不管怎么样,自己要拿出对此事理的认识和看法,自以为然的道:“我和书女跟着你一路碰到了巡夜的,说我等违了宵禁令,你当时一身女儿身不便示出捕头身份,无奈之下,你只好破财免灾,拿出十两银子打发贪财的巡夜,才得以脱身。”
“猜对了一半。”高思敏神秘兮兮的说道。
“猜,猜对了一半?我是很认真的回答你的问题,可不是胡猜的。”高思敏的话让李汉臣大跌眼镜。
高思敏嘴角露出一丝得意,说道:“你不是聪明绝顶,前日在不到半日功夫,就找出了客栈毒杀案的凶手么?现在为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
“我不否定我很聪明,但是我还没有到绝顶的地步,我又不是神仙,甚么事都知晓,我只是一个凡人,哪里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李汉臣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对高思敏的话产生了兴致。
“你不是凡人,不是神仙,那你必有神助,不然怎么会知道凡人所不知道的事物?”高思敏把话题巧妙地转移到了她从昨天就很感兴趣的李先生他儿子李汉臣的身上。
有什么样的父亲一定会有什么样的儿子,很好奇自己怎么说也是李先生倾囊相授刑名之术的传人,怎么不如李先生儿子的破案手法好用呢?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你是想知道我是如何轻易的破获客栈毒杀案?”李汉臣在女人面前不能太谦虚,不然会让她小瞧了自己,打开天窗说亮话:“秘诀只有一个,博览群书,多学多问,我是个读书人,所以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一些。”
“托词,你爹和我爹都是举人老爷,读过的书,经历过的事比不得你晚辈秀才么?”高思敏听李汉臣一本正经的答复,有一种被敷衍的感觉,读书人多了去了,父亲和李先生都是文官,举人身份,肚子里的学问比不上你一个小秀才,可是偏偏要让李推官指点迷津才能坐得稳安溪知县的位子,更遑论亲自勘验破案这种科举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