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大明绝品男> 第16章 老爷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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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老爷升堂(1 / 2)

李汉臣走进了大堂,等待着县太爷升堂审案,孙师爷、两排持棍皂隶、高捕头等各就各位,他自觉的站到了孙师爷的身边站着等待,从孙师爷口中得知王知县上任不到三个月。带着家属,妻妾各一,以及还未出嫁掌上明珠是三小姐,生活在县衙后宅。王家大小姐、二小姐均已出嫁并未来过安溪县衙。

他一路发现,从县衙大门到大堂一路的所见,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县衙虽然设施齐全,只是入目陈旧破败,给县治权威之地减分不少。

按照道理来说,本该严肃庄重之地,竟然显得破旧不堪,且不说紧闭的两扇大门之上红漆剥落,色彩杂乱、参差不一。

衙门前所设的那面喊冤大鼓,本来是为宣告县太爷下班所用,到明清时期才作为紧急情况下来不及写诉状的百姓鸣冤使用。此安溪县衙门外的喊冤大鼓也有明显的裂痕掉漆就不用说了,托着鸣冤大鼓的木架子有成朽木不支之态,好像大风一吹随时可能就要歪的状态。

院墙低矮,墙体涂层大部分脱落,露出墙砖,部分墙头长了一撮一撮的杂草,随风而倒方向不一,风化的老墙要是有两个力气大的估计都能给推到了。

有道是,“官不修衙,客不修店”是流传千年的为官传统。没有客人修客栈的,这是天经地义,因为客栈是掌柜的的,客人没有义务更没有心情为掌柜的修店。

官不修衙也有道理,明朝多数的当官的也是这样想的,因为“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大多当官的自认为自己当官也是不是很长久呆的,如住客栈的客人想法如出一辙,没有必要为修衙门操心。

再者,明朝当官的以清廉为最高标准,有时候政绩倒还在其次。

为官在任的修衙门容易给人留下“搜刮民脂民膏”的口实,而且在一地当官是暂时的,衙门修的再好也是大明朝廷的财产,所以当官的是不会花冤枉钱下力气修衙门的。

甚至认为喜欢修缮衙门的官员会钉在这个职位上,就没有挪窝的机会了,既然你喜欢这,那你就不要升了。但几百年后这种情况好像变了,“垒垒扒扒,弄俩花花;扒扒垒垒,弄俩美眉”是当前当官的格言。

——

今天本不是理刑名日,但是命案属于例外,知县老爷升堂必要的排场还是很讲究的,都没有落下。

东西边两排县衙皂班衙役手持水火棍,排成两列对面而立,从堂内排到堂外。

王知县身着补秀鸂鶒七品青色官袍,头戴双翅乌纱官帽,脚踏黑色官靴,派头十足的从幕后出现在堂上来。迈着八字步走到头顶着“明镜高悬”匾额的端坐在公案之后坐定下来。王知县年约四十左右,头大脸圆,大眼粗眉,留着两撇八字胡,很富态,符合心目中的知县形象。

大老爷将惊堂木一拍,一声脆响,如狼似虎的皂隶高喝:“升——堂——威——武——”

肃穆的公堂,李汉臣不做声,观看眼前场景十分生动,跟以前看过的古装剧大同小异,现如今亲生经历到了五百年前的。

县官是一县父母,也是首席法官。虽然只是“七品的芝麻小官”,掌握所管辖区域的行政、司法、审判、税务、兵役等大权。所以又有“抄家的知县,灭门的府尹”的说法,说明地方官掌握治下之民生杀予夺的大权。

虽然有‘皇权不下县’,县级以下由里甲、宗族、乡绅治理,也有乡绅是乡村的精英,宗祖是乡村的组织,这两者构成了明朝乡村的自治形式,当然都是在不涉及到朝廷政权的前提之下,要是出现犯上作乱、触及到了皇帝和地方官的利益的时候,皇权是一定会下乡的。

专人衙役站大堂外面的月台上面大喊道:“知县老爷升堂审案,带人犯流民张三刀上堂!”

不一会儿,桀骜不驯且行为极其不老实的张三刀被两三个衙役压上了大堂,见犯人不跪,两边皂隶挥起大棍硬生生地将张三刀的腿打得跪下地来。

王知县一边审理案子,一边还有书吏做着必要的堂审记录。

“大胆张三刀,见到本县,为何不跪!”王知县只见堂下犯人腿不打弯,傲气十足的立于自己这个七品正堂面前,直到用强制办法制之,心生不悦。

“笑话,我何罪之有,为何跪你?”张三刀被几个衙役按在地上动弹不能,白了王知县一眼,头一甩,嗤之以鼻道。

“你杀人越货,罪大恶极!你还不知罪!?”王知县二拍惊堂木,当堂力斥张三刀的杀人罪行。“本县有确凿的人证物证,杀死徽州商人公孙显的凶手就是你!你这贼奸是想抵赖不成!?”

张三刀伸着脑袋,自我辩解,矢口否认道:“我说大人,我与公孙兄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只是因为家里遭了水灾,无处落脚,才到大人的安溪县城中避难,有幸结识了公孙兄为同行朋友,我为何要杀他?再者说我可是和公孙兄同时中毒,只是小人命硬,没被毒死罢了,杀死公孙兄的人不是小人,不是小人啊,小人是冤枉的,请大人明察。”

王知县摸了一下小胡子,突然站立起来,指着躺下跪着的张三刀叱喝道:“好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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