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重聚才一天,或者因为阿福的内疚,或者是有了托付,阿福没有了后顾之忧,毅然决然的走上了复仇的路。灵巧难以接受这次什么时候可以重聚的离散,所以思想感情等不自觉地表现出来。
“灵巧,你阿哥把你托付与我,今后你就跟着我罢,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李汉臣收起了阿福的留言叠好收入了袖中,微笑地用手轻轻地按着削肩,一起坐在的床边,慢慢好言安慰,让她伤心的情绪缓和下来。
“少爷,灵巧什么都明白,是少爷你放了阿哥一条生路,不然的话,阿哥之罪,到了公堂上是想是活不成的,我兄妹二人的性命都是少爷您的,按说,灵巧理应跟随少爷报答少爷的再生之恩,可是,可是。”灵巧眼角泪光点点,回眸凝睇,感到为难而又不便说出的心情。
“可是甚么?直说无妨。”李汉臣问道。
“灵巧想去寻找阿哥,在此大胆违拗阿哥和少爷的决定,可是一定会伤了少爷的心,灵巧该死。”灵巧思忖片刻,还是说出了实话。
“你担心阿哥的安危,可是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一个弱女子哪里寻他去?”李汉臣理解灵巧担心阿哥无可厚非,但是不能轻率地表示同意她的天真想法,委婉的劝说:“你若遇到歹人,有个三长两短,过几天你阿哥得以复仇归来了看不到你,那是多大的遗憾,他可只有你一个亲人,那得多伤心啊。”
“是么?阿哥会回来么?”灵巧权衡利弊,冲动出走的想法被李汉臣打消了,只好作罢。
“会的,我拿我秀才相公的身份保证,你们兄妹一定有重聚的那一天。”李汉臣自信的拍着胸脯,笃而论之:“你哥把你托付给我,证明你阿哥信任与我,而你不会不信任你阿哥的决定,所以我说的绝对不是虚言。
灵巧点头领会了李汉臣的意思,擦净了伤心的泪水,暂时没有偏激的想法和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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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臣耐着性子说服灵巧孤身寻兄的偏激念头,心里也消除了添堵的感觉。多说无益,留一点让灵巧自己取舍思考的空间,因为他不担心缺少下人伺候,而是希望能在明朝有一个忠心,值得信任的朋友或助手,这样才不会感到太单调,太孤单,渴求一个能真心对自己的人。
准备出门,一个熟悉的包裹入了眼,不是他物,正是昨天早上猥琐男留给自己的‘宝贝’,一些石雕木雕装饰艺术品,一盒‘你得难’小套,一枚凸透镜,本来还有一只未来得及打开的木盒,可惜没有找到,估计交给阿福保管时候弄丢了,猜想是不值钱的东西,不然猥琐男抢了玉佩而放弃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宝贝’,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包好了,拿回了自己的房间收藏到了柜子里。
接下来是要去县衙看看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了未婚妻,在行李包袱里找到了婚书,白底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男方是自己,女方是安溪县王知县府上年方十三岁的三小姐,婚期定于嘉靖三十七年十月,也就是明年,正好三小姐十四岁成年符合相关婚娶规定,还有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明年也是三年一度的秋闱乡试年。
李汉臣很期待王知县的三小姐是个什么模样,要是有灵巧姑娘那样可人最好不过了,长相太差也只有认命。
灵巧做了留下来报答和服侍李相公的主张,代入到了丫鬟的角色,端了脸盆进来伺候主人洗漱的意思,这让李汉臣受宠若惊。
“少爷,灵巧下楼打了一盆清水,特来侍候少爷洗漱。”灵巧盈盈走到李汉臣的身边,柔声道。
“哦。”李汉臣忙收起婚书,应了一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正是灵巧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
李汉臣在明亮的环境下再次打量了面前的灵巧,她一张脸蛋虽然稚嫩,颇为清秀可人,皮肤细腻白皙,五官更如玉石雕琢而成,小巧而精致,清雅宜人,既弯、又长的睫毛下如秋水一般明亮澄澈的眼眸,宛若会说话一般。
灵巧把脸盆端放在桌子上,不敢与李汉臣对视,微晕红潮一线,浑身透着不自在。毕竟二人都处在青春期的情动年纪,多少有些躁动不安。
“灵巧,把头抬起来。”李汉臣瞅了瞅灵巧,淡淡地一笑,去拿起脸盆里的手巾,在脸盆里涮了一下,拧干之后,将她拉近过来,把她那张满是羞赧的小红脸轻轻擦拭了一遍。“你今后不要叫我少爷了。”
“少爷,你不要灵巧了,要逐我去。”灵巧抢过了李汉臣正在给自己擦拭的手巾,心意换乱,急切道。
李汉臣忙摆手道:“非也,非也,我的意思是,你我并无主仆契约,你仍是自由之身,无需主仆之礼,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很欣慰,你还是称呼我为公子罢,或者称呼我为先生、相公也行,而你就作我的贴身书女,如何?”
“淑女?哪有人如此称呼的,外人听了岂不笑话,莫不是公子故意捉弄灵巧?”灵巧略微一思索,觉得不妥,便嗔怪道。
“此书女非彼淑女也,我说的书乃四书五经之书,诗书才女而非窈窕淑女也。”李汉臣哑然失笑。
“哼,公子还是捉弄灵巧。”灵巧把手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