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巧，翻过身体，开口道：“你觉得阿哥的少爷人才如何？”
灵巧停住了脚步，姗姗踱步至阿哥床头，仿佛有些羞赧，轻言细语道：“李公子仪表不凡，年岁不大，但为人心善，对阿哥的过错既往不咎，还原阿哥自由之身，足以说明李公子是一个大度包容的大好人，人才自然没得话说。”
阿福面带微笑，拉着灵巧的小手放在手心，和颜悦色地说：“是么，少爷对你我有救命之恩，你我兄妹同胞亲情难舍，那么今后你是愿意跟着李公子服侍他，还是跟着阿哥我四处吃苦奔波呢？”
“阿哥，你说的甚么话？李公子再好，也没有阿哥好，阿妹愿跟随阿哥不离不弃、永不分离。”灵巧蹙踖反对阿福，以为玩笑之言，反而坚定回道。
“好了，阿哥累了，你也回屋去，明日有明日的打算，须得养精蓄锐才行啊。”阿福闭上眼睛，放开了阿妹的小手，翻过身去，没在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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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蒙蒙亮，树影渐渐淡化了。黎明的晨光揭去了夜幕，红彤彤的太阳从东边山后升起，霞光给天空描上金色的华光。
李汉臣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大天亮，享受到了‘睡觉睡到自然醒’的舒适。
屋子里很乱，桌子上残羹剩饭更乱，满屋弥漫着酒气、异味，身上酒气更浓。还好有一身换的，那件被雨水打湿的青色直裰干了，也没其他换洗的衣裳了，索性换上。
穿好衣裳，打开房门，到阿福的门口敲了敲门，门自然开了，进去没有发现阿福，只看到阿福之妹灵巧姑娘扑在空荡荡的床榻边，不敢大声地哭泣，就在那一哽咽一哽咽的哭，美丽的脸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怎么呢？灵巧姑娘。”李汉臣关心地问道。
“阿哥走了，抛下灵巧一个人走了……”灵巧站了起来，抽抽噎噎的道。
李汉臣看到桌面上压着一张写满字的纸，上面的落款是阿福，大概的意思是说，阿福自认为愧对李汉臣，把阿妹灵巧托付给李汉臣，又说自己是泉州滨海何村何氏一族唯一幸存男丁，身负血海深仇，有自己的复仇计划，所以此时无后顾之忧去实行，下辈子愿再为李汉臣奴婢永不背叛之类的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明显一个下人能写一手好字在于跟了一个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