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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螳螂捕蝉(1 / 2)

李汉臣依照推理,大概知道阿福去向的几个地方,阿福目的达到,要么在聚贤客栈陈掌柜的仇家或者死对头那里进行阴暗的金钱交易,要么得到了雇主的钱之后去做急着去解决用钱能解决的重要事情,这件必须用金钱解决的重要事情就是李汉臣迫切想知道的。

不知走到了哪里,李汉臣的脚步停驻了,周围喧嚣之声不绝于耳,他看方位是到了县城北边,面前是一家生意红火、门庭若市的酒楼,抬头观其匾额,名曰德旺酒家,顾名思义,这家店以德为本,才有兴旺发达。随便打听了一下来往的路人,得知这是安溪县第二大的酒楼,要不是聚贤客栈发生命案,往常处在冷清人少光顾的德旺酒楼不会有现在看到的客满为患,一位难求的局面。

李汉臣想进去,可是拥挤不堪,差点撞翻了店小二手里的托盘,不料小二托盘上汤碗里的汤水飞溅到某位客人脸上听得‘啊’的疼叫,李汉臣没有回头,往里挤进,闪身从后面的小门进入了通往酒楼后院的走廊,周围栽培者花花草草,是天井小花园,闻闻自己满身是刚才拥挤时沾上了酒气异味,完全遮住了花草的气味。

走廊前头是后院,穿过门洞,门洞之后出现一间屋子,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屋子里的交谈声,好像是私人住所,他没敢出声惊扰,还没靠近屋子,里面的人停止了交谈,估摸着里面的人要出来,李汉臣掐着时间赶在里面的人出来看见自己之前,慌不择路猫腰躲到就近的一件放满杂物的小屋子,迅速转身关上小门留了一线门缝,以此观察外面的情况。

里面的人出来了,一前一后,先出来的人身穿粗布衣裳的埋头的矮个子年轻人,后出来看起来是个衣着光鲜的面带喜色的中年人,看不清楚前者的正面,看此情形,应该是两人商谈结束还很满意。

“胡掌柜,告辞。”年轻人回身向中年人拱手道。

“好、好,慢走,不送。”中年人捋了捋短而密的胡须,微笑着颔首道。

二人准备告辞,青年回头转身向后面的中年人拱手辞别之际,李汉臣一下子认出了此人,年轻人正是自己的书僮阿福,阿福两肩都背着东西,一肩背着装着猥琐男宝贝的包裹,另一肩上背的包袱看上去沉甸甸的下坠感,极不协调。

因为眼前发生的事情没有超出李汉臣的意料之外,所以依然保持着镇定,心想这小子确实是受了这家客栈的钱财,钱到手之后这小子下一步肯定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花钱。

要弄清阿福的最终目的,就要跟着他,亲眼看他到底是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阿福告辞胡掌柜的,脚步匆匆走出了院子,胡掌柜没有即使走开的意思,而是仰着头叹‘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像是受到某种感触而慨叹。

李汉臣本想出去继续跟踪阿福的的去向和目的,只恨胡掌柜堵在门口,自己身为胡掌柜和阿福神秘交易的目击者,又暴露不得,一来打草惊蛇,二来暗算报复之祸。

“陈实啊陈实,你也有今天。”胡掌柜背着手,望着天,意犹未尽的自言自语。“陈实,我呸,你就是一坨屎,一坨又脏又臭的屎。”看样子,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来劲了。“就是要整死你,落井下石让你翻不了身,滚出安溪……”脸色随语气、呼吸变化无常,有时是红的,有时圆的,有时是方的……

李汉臣能初步断定聚贤客栈鸡汤里的死耗子是这家德旺酒家花钱雇的自己的书僮阿福投放的,而阿福身上的包袱,那一包沉甸甸的肯定就是胡掌柜兑现的报酬。

胡掌柜的自我歪歪没完没了,话语从李汉臣的左耳进去从右耳出来了,‘哎’的一声,不由得感慨道:“可怜,可怜……”

“谁?是谁!谁在说话!”胡掌柜听到杂物房有动静,心头一震,警觉地向声源道:“谁?谁在里面,快给老子滚出来!”边喊话边悄悄的抄起院子里的晒衣杆子,里头没有回应,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杂物间门口,高高举起了木棍。

哐当!杂物间的小门突然被胡掌柜一脚踹开,屋子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胡掌柜就奇怪了:“难道是听错了,里边没有人。”掏了掏耳朵,欲止步返回,却又不放心,径自走了进去。

刚踏入杂物间,胡掌柜就吓了一大跳:“哎呀,这,这是谁啊?”

胡掌柜看到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灰头土面看不清整容,只见其抱着未使用过的崭新的马桶在地上打滚。他凑上去闻到此人身上满身酒气,烂醉如泥,想必是店中客人喝多了酒撒酒疯误闯到了后院的杂物间。

“这小子,许是把这杂物间当客房,把地面当床,把马桶当姑娘了,哈哈哈……”胡掌柜看到此情此景,哈哈大笑。

胡掌柜心想,让客人呆在此地不是个是得安置到前边客房里,于是乎试图去扶起醉小子挪挪窝,没成想越扶越醉。

“嘿嘿,咦,原来是岳父大人,嘿嘿,小婿请您喝酒,呃……。”装醉的李汉臣作出醉酒之态,身体重心不稳,步态紊乱,把马桶凑到胡掌柜的嘴边,胡言乱语一通:“来,岳父大人,小婿敬你,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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