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大明绝品男> 第10章 三点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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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三点三线(1 / 2)

陈掌柜的心思其实很明显,命案和食物中出现死耗子的事情使得聚贤客栈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难以缓过气来,让李汉臣免费食宿伤了元气的自家店里,一来可以增加人气,而来李汉臣是有功名的秀才,可以极大的助力客店的信誉回升,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掌柜的有掌柜的的心思,李汉臣有李汉臣的需要。眼下有了选择的权利,其一,书僮阿福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堂堂少爷身无分文,连吃饭的银子的没有了,总不能舔着脸接受嗟来之食。第二,自己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信誓旦旦地鼓励过别人,如果一点小忙都懒得去帮一把,那还谈什么为人之道呢?

眼看陈掌柜忙着吩咐下人收拾店里店外,李汉臣不好打搅他们,暂辞之后上了楼去,进门发现自己的行李,还有装了猥琐男的包裹也在,心想阿福确实是在自己去惠民药坊之后回来过,凑合着吃了桌上的点心就着茶水,满足了饱腹之欲,紧接着躺上床小憩了一会儿。

休息了片刻,身体虽说是读书人的身体,毕竟是十几岁的年轻人的身体,精气恢复很快,加上自己乐观的态度,使得自己成为一个精神振作,精力充沛,情绪饱满的人,躺着睡不着,浑身不自在,起床之后并下了楼,一边想着阿福的事情,他能去哪里,为何有意无意地将盛有死鼠的汤碗打碎了?难道是巧合?

未时过半,李汉臣走到客栈柜台前,向正在盘点账目的陈掌柜表达出去四处走走天黑之前回来的意思,好让店里给自己准备吃食。

出了客栈,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客栈屋檐下张灯结彩,又看了看刷了红漆的的大柱子,特别是早上掌柜的监督工人补刷红漆过的地方,高度在自身肩头一线,早晨李汉臣听闻陈掌柜指责工人昨晚刷的今早就发现这地方没刷好,之所以这么重视,还是因为聚贤客栈准备今晚的庆祝活动,门面肯定要让人耳目一新的隆重感觉,可是客栈受到打击,恐怕耗资不菲的庆祝活动也会成为泡影了。

一阵轻风拂过,一股植物的香味朝李汉臣扑面而来,似曾相识的味道,他闭着眼睛寻觅着味道的源头,鼻尖触碰到了柱子上,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摸了摸鼻子。

没错,是红漆大柱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和他右手上早晨沾染上的红色物质气味相同,对比之后结果是别无二致,只是右手上的红漆变淡了,原来是拿这摸那给蹭掉了,所以只有淡淡一层颜色。

奇怪了,李汉臣在醒来之后直到第一个见的人阿福之前,手上都是白白净净,没有什么脏东西,更别谈楼下柱子上的红漆,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这刚刷过的柱子。

原本之初没太在意手上的红漆,再者发生命案等一系列的变故,把手上是怎么沾上红漆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现在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李汉臣托着下巴,顺着客栈前的街道边走边想,理一理思路,用逆向思维思考方法,做了个假设,如果不是自己碰到红漆,而自己又是在那就是在书僮阿福进门之后沾上的,自己有拍过阿福的后脑勺,阿福的后脑勺粘着红漆,自己碰过沾了红漆的阿福的后脑勺,阿福后脑勺上的红漆是昨天晚上刷过未干的红漆柱子上的,阿福后脑勺怎么会沾上客栈柱子上的红漆呢?难道那根柱子上留白被工人重刷过的地方是阿福用后脑勺蹭掉的?

瞪,通过李汉臣的假设之后,又是一条若隐若现的线索在脑海的飘荡。往前追溯,自己与阿福主仆二人是昨晚走在路上被匪类敲了闷棍,自己头上只有一个包。而书僮阿福后脑勺有两个大包,两个大包在同一个地方被重击了两次的可能性很低,只要不是迟钝到不知痛觉的程度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被敲了两次,如果受害者被一击之后还没有昏那么一定会下意识抱着头转过身,反之以抢匪的性格不会费事儿再找准同一个地方去敲打。

还有,匪徒只是匆匆抢走了身上的银子,而自己腰间玉佩、包袱里丝绸面料的衣物也颇有价值,为何能逃过一劫,如果是能下死手的匪徒一心一意只为财,会留下这么些有价值的东西么?不会,显然是说不通的。那么,匪徒只有两种人,第一种人,熟悉自己的人,第二种人,生手。

而只有拥有这两种情况的人合二为一才会出现如此结果,就是——熟悉自己的生手,说白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李汉臣的大脑进行着高速运转,将一条模糊的线索一点一点的往外牵扯出来。

线索的线头牵出来一半出现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自己的书僮阿福。

难道是自己分析错了吗?不没有错吗?不,一切只是推测,既然是推测,那就要大胆,不能因为浅表的浮土而不去抚平,想深挖就更困难了。

匪徒、阿福、死鼠,三个重点,三条有形无形,若隐若现的红线,将其编织成一个大红等边三角,假设a点是匪徒,b点是阿福,c点是死鼠,中心的阴影位置就是利益的圆点,也就是真正的线索源头。

先不管三点之间的阴影部分,先进行初步线索相融推理:自己和阿福主仆二人昨晚赶到安溪县城中,天色已晚,书僮阿福趁自己这个主人不备,从背后下手随手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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