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奉先只不过是胡搅蛮缠,想起当初自己还是杂役时院主宰杀那条蛇妖的事,便随口拿来挤兑蛇妖。
哪知道这条蛇妖听闻后,猛地住嘴,一双竖瞳猛地瞪大来回扫视赵奉先,蛇信狂吐,末了这才用阴寒的声音说道:
“嘿嘿,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儿子两个多月前下山偷猎血食一去不回,我还心痛了好久,没想到在你身上居然有我那苦命儿的气息,想来他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真是老天有眼,我要吞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我勒个去!”
赵奉先郁闷至极,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歪打正着,正好遇到了那条蛇妖的蛇爸,一条死不要脸的贱蛇。
“嘭~嘭~嘭~”
身后连续数声炸响,伴随着那群少年男女的怒吼娇吒,被冷面少女等剑神武院弟子围攻的夜枭一着不慎被打得灰头土脸,面越来越犀利的攻势,不得不拿出全部实力来应付,现出了十余丈高的巨大身形,铁翼狂扇,掀起了一阵狂风。
“小子,受死吧!”
见赵奉先回头张望,蛇妖竖瞳中闪过一抹阴狠,三十余丈的身躯猛地向前一窜,蛇躯一扭便见赵奉先身周方圆数丈都给围住,狰狞的蛇嘴怒张,露出一颗颗尺许长森冷獠牙,带有腐蚀性的青烟猛吐而出,将赵奉先身周悉数笼罩住。
“就等着你这条贱蛇!”
赵奉先眼角一眯,心中暗自冷笑,凝息屏气,脚尖发力,一式“旱地拔葱”,整个人向上窜高七八丈,手中长剑化作一匹彩练当空飞舞,在蛇妖的额下连刺六剑,剑剑见血,声声飞红。
只不过这头蛇妖生性凶猛,虽然大意之下被赵奉先偷袭得手,但其喷吐的毒气却异常犀利,腐蚀性极强,幸好赵奉先将九龙轮转功练至第一层小成,肉身较先前强大了两三倍,体表沾染了毒气后,虽然有些瘙痒,却无大碍。
但他脑门上的头发却没这般能耐,被毒气沾染后,瞬间脱落,故而当赵奉先落地时,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悉数脱落,露出了光溜溜的脑门,油光发亮。
蛇妖要害被击,登时激发了血脉里的凶性,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比小山头还要沉重的身躯便朝着赵奉先碾压过来,好似山石倾覆,又如泥流汹涌,气势惊人。
赵奉先顾不得思考为何自己头发一大片一大片脱落,面对蛇妖近乎无赖的滚地碾压,不得不高高跃起,以免自己被蛇妖碾压成肉饼。
只是这头蛇妖老奸巨猾,似乎早就有所打算,在赵奉先跃高躲避,处于上不蓄劲,下不接力的尴尬位置时,一道黑影猛地抽过,像是炮弹一般,将赵奉先抽飞十数丈,“嘭”的一声巨响狠狠的撞在了坚硬的岩壁上,巨大的冲击力竟是将赵奉先硬生生的拍入到了石壁中,蛛网也似的裂纹瞬间遍布岩壁,大量的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尘土飞扬,好不骇人。
“哎呀,不好啦,他被蛇妖打到石壁里面去了!”
被身后声音吓了一跳的可爱少女吓了一跳,借着进攻的间隙瞄了眼,登时被赵奉先的惨状吓了一跳,小嗓门吊得老高。
“不好,我们得抓紧时间,必须得在那头蛇妖来之前把这头夜枭解决掉,都出杀招!”
冷面少女看了眼被打入山壁成了“壁画”的赵奉先,也是脸色大变,对着正面抵挡的魁梧少年和被救出来的沉默少年低声吼了句,手中的金剑剑光大盛,化作一蓬金色剑雨向着夜枭的头脸落下。
“八极第六杀,山崩杀!”
魁梧少年怒吼一声,原本魁梧的体型猛地胀大一圈,钵大的拳头仿似磨盘照着夜枭的胸口轰下,气势恢宏,如若山崩。
沉默少年和可爱少女也不甘落后,纷纷将自己的最强招攻出。
一时间,饶是夜枭是圆满级的妖兽,在这四个六合境武者狂暴的杀招攻击下也招架不住,落羽遍地,惨叫连连,嚎叫道:
“蛇二,你这混蛋,还不快过来帮忙,老娘死了,你也逃不了。”
“嚯嚯,真香呐,肚子好饿呐,算了,还是先帮这老娘们解决那群小崽子再好好来品尝吧,不然这老娘们若是被宰了,大王可饶不了我。”
游到赵奉先被打入的山壁前,蛇妖垂着涎液,狰狞的赤瞳满是贪婪之色,蛇信狂吐,在听到夜枭的求救后,摇头晃脑的抱怨一声,转头便要离开,冷不防已被打成“壁画”的赵奉先脸颊抽搐几下,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
“嘿嘿,贱蛇,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你往哪走?”
“嗯?你……居然没死?”
蛇妖猛地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正冲它冷笑不止的赵奉先,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竖瞳中满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就是一头肉体强大的妖物被这样拍成“壁画”,哪怕当场不死,但五脏六腑受不住力必然破碎,离死不远。可是看这小子,似乎除了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外,再无别的不妥,这怎么可能?
“咕啦~咕啦~”
碎石接连松动掉落的声音中,赵奉先腰背用力,整个人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