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六片翠叶,相互衔接成环,落在猴头额头,金光闪动,化作一细小的金箍,恰到好处的套在了心猿的脑门上,金箍上隐有嗡嘛呢叭咪吽六个真咒流转。
“成了。”
见蕴含真言威力的菩提叶化作了金箍套在心猿头上,赵奉先不由的松了口气,心念一动,菩提古树瞬间消淡化为虚无。
解脱了束缚的心猿一飞冲天,龇牙咧嘴冲着天地咆哮连连,登时狂风四起,地动天摇。
“坐下!”
赵奉先盘坐虚空,猛地一声低喝,却引得心猿一阵咋呼,便见它把身一摇,身形迎风而长,瞬间便成了一尊万丈暴猿,堪比山峦般大小的脚掌照着赵奉先兜头踩下。
“嗡!”
“嘛!”
“尼!”
“叭!”
“咪!”
“哄!”
赵奉先脸色平静,不喜不悲,恍如没有看到头顶落下的脚掌,口中默诵六字真言,登时万丈心猿脑门上那圈金箍上流转的真言咒毫光四射,像是受到了伟力加持般,越扎越紧,几欲把心猿的脑门给缩爆。
“吼~”
剧烈的疼痛让心猿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不住翻滚,惨叫连连,怪眼中满是愤恨之色的盯着赵奉先。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
赵奉先毫不停歇,双手合十,默诵咒语,金箍上的真言咒随之流转,直把心猿痛得生不如死。
这心猿神通广大,变化无穷,见脑门上金箍怎么用力也取不下来,忙把身形一缩,化作寸许高低,只是这金箍却仿似生在其脑门上一般,也随之缩小,金光流转,阵阵痛楚愈发加重。
“啊~”
心猿暴跳连连,一会变作麻雀,一会变作蚂蚁,一会变作鲤鱼,一会变作茅草,花草树木,虫鱼鸟兽,一一试过,却无奈脑门的金箍约扎越紧,剧痛愈演愈烈,到最后更是疼得连动都不能动弹,倒在赵奉先面前,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服不服?”
赵奉先停下咒语,看着口吐白沫的心猿,沉声问道。
“呀!”
便见这心猿怪眼一睁,脸上凶光一闪,大叫一声,翻身坐起,照着赵奉先脑门便打。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
赵奉先早知这心猿桀骜不驯,最难驯服,故而心里早就有所防备,见其脸上凶光一闪,便知它凶性爆发,双手一合,咒语诵出,一遍一遍,循环往复,再无丝毫停顿的迹象。
三遍咒语后,这心猿只觉仿似千万条细虫从眼鼻口耳等七窍钻入,痒中带疼,疼中带痒,抓耳挠腮,龇牙咧嘴,浑身无一处不痒,上下无一处不疼,怪眼凶光闪烁,还想着将眼前这人撕成七八九截。
待六遍咒语过后,心猿便觉那千万条钻入脑袋的细虫仿似胀气一般的变大了十数倍,直欲把脑袋都给撑爆似的,不由自主的乱蹦乱跳,以头触地,连连惨叫,心中早无他念。
九遍咒语后,心猿只觉天旋地转,脑门上似有千万铜钹鼓动,万千巨锤猛砸,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敲破,急喘干咳,捂着脑袋满地翻滚。
再三遍后,这心猿已如死尸一般直挺挺的倒地不起,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赵奉先不为所动,双手合十,口中不停,真言流转,伟力涌动,那金箍是一遍遍的放光锁紧,到最后似乎要将这心猿的脑门都给箍爆掉。
便在咒语念过三十六遍时,原本到底生死不知的心猿猛地翻身坐起,只是浑身的金毛此时已是黯淡无光,满是桀骜的怪眼再无狞色,毛茸茸的双爪冲着赵奉先合十作揖,求饶不止。
“服不服?”
赵奉先面泛微笑,看着眼前求饶不已的心猿,沉声喝问。
便见这心猿使劲点了点头,冲着赵奉先叩拜三下,面带温顺之色的学着赵奉先盘膝而坐。
赵奉先以手抵额,道:“如此,你去吧。”
心猿尖嘴一裂,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向后一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得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