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整个世界都凝固住,这样才发现了张翼藏匿的身影,从而扭转了局势,这种境界对战斗起到的辅助作用极其强大,可这种境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何才能够随时随地的进入这种境地?”
“似乎这种情况是在修炼了菩提心经以后才出现的,莫非这种境界和法道的修炼有什么联系不成?”
赵奉先心头一动,将贴身藏好的菩提心经取出,就着灯火仔细的的揣摩一番,便见《千叶菩提观》中最下方有小段文字记载:“……人心定则世界静,世界静则宇宙宁,宇宙宁则红尘寂,红尘寂则天地清,天地清则虚无现,是以心定神弛则山崩于前不形于色……”
“心定神弛则山崩于前不形于色!”
赵奉先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一些武道高手能够在悬崖峭壁上练拳,山峦之巅决斗,心有静气,便是山岳崩裂都面色不改,显然就是心定神弛这个境界,我先前一直以为这是个非常高深的境地,没想到却是法道修炼的第一重境界,可这和我之前曾经进入的那种境界不太一样……”
“果然,和师兄说的那样,学得越多,疑惑也就越多,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还是拜一位法道师傅才行,不然光靠我自己摸索揣摩的话,实在是有太多的不解。”
按了按脑门,赵奉先甩甩头,将心中的疑惑暂放一边,继续中断了的观想修炼。
闭眼调息,胸腹间两口内息升腾数遍,将全身放松到了最佳状态后,脑海中一棵苍天古树逐渐成形。
只是这一次观想和往日有些不同,赵奉先在脑海中刚刚观想出菩提古树的形象,就觉头顶百会穴猛地一跳,紧接着原本模模糊糊的菩提古树就似乎移动到了一片神奇的地方。
仿似虚无中的一片大海,一颗颗发光的亮点从海面上升腾而起,而有些悬在半空的亮点则是变得晦暗而迅速坠落,还有的则是保持着明暗不定的状态在虚空中飘荡。
这些光点蕴含了赵奉先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接触一个人,每经历一件事,甚至由此而在心里产生的任何一丁点的想法都在其中。
看着这些生灭不定的光点,赵奉先心中心中产生了一丝明悟,这些或升起或坠落的光点,赫然正是他心中产生或泯灭的念头。而那些保持着明暗不定态势飘荡的光点,则是他曾经产生但没泯灭,却被遗忘的念头。
比如一颗离得较近的飘荡光点上所蕴含的想法,是他五岁时所产生的,想要一匹名贵的乌骓马,这个念头产生之后一直不曾破灭,但因为各种缘由而被遗忘,所以变得晦涩,飘荡在虚无中。
这起起落落,飘零不定的光点,便是他有意识以来所产生的念头的总和,一眼望去难以计数。
“难怪我一直难以进入定心的阶段,心中如此多的污垢杂念怎么能够定得住心猿,栓得住意马?”
赵奉先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头一动,便见那浩瀚不见边际的虚无之海中一颗光点应念而起,稍一感应,光点内所包含的信息却正是自己心头刚刚产生的想法:难怪我一直难以进入定心的阶段,心中如此多的污垢杂念怎么能够定得住心猿,栓得住意马?
“这……这可如何是好?只要我心中产生一个想法,这虚无之海中便会对应产生一个念头,可念头不清,我如何能够进入到定心的境界?”
赵奉先心中郁闷不已,想要控制自己的心念,却发现越是控制,产生的念头反而越多,看着随着自己心念转动不断升起的一颗颗光点,竟是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