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让你知道内壮境和混元境之间的差距有多么明显,一旦你失败了,后果可就……嘿嘿……”
被赵奉先用点名这种方式羞辱了一番的程舒华此时心中早已想过了近百种酷刑,上前数步,故意拍着赵奉先的肩膀以示亲热,笑眯眯的用最恶毒的辱骂着赵奉先。
“程教头,该开始了吧,还在做白日梦?”赵奉先摇了摇头,径直走到武器架上选了一柄未开锋的铁剑,朝着程舒华耍了个剑花,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戏谑和不屑。
“可恶的小子,只要你能从我手中逃出,我就跟你姓。”程舒华径直选了柄大铁刀,朝着院主欠了欠身,突然出手,瞬间来到赵奉先身旁,大刀带起一阵呜咽声,照着赵奉先的颈脖斩了下来。
“卑鄙,身为混元境教头居然出手偷袭!”韩教头被程舒华近乎偷袭的手段彻底激怒,跳着脚大骂。
赵奉先不慌不忙,脑海中下意识的存想菩提巨树,整个人瞬间摆脱了程舒华的气势逼压,脚尖一点,整个人迅速向后飞退丈许,手中的铁剑猛地向前一推,恰到好处的挡住了迅速变招后追了上前的大铁刀。
“找死!”
见赵奉先居然不知死活的用剑来格挡自己的大刀,程舒华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心说:居然敢凭内壮境的力量来硬抗我混元境的力量,简直是不知死活。于是程舒华手中铁刀更加用力,带起一抹乱影以碾压之势向着长剑推出,意图将赵奉先连人带剑劈成两段。
赵奉先眉头一挑,仿佛早有预料,足尖点地,手中长剑走虚,借着程舒华使劲一刀的力量向后飞退七八丈,八步赶蝉发动,再往后退开五六丈,落在了大殿的一根立柱下,冲着十丈开外有些愣神的程舒华无声的拱了拱手。
“……”
程舒华如何也没想到赵奉先居然如此大胆,在格挡自己大刀的长剑上居然虚不蓄力,要知道这一招对招式的平衡要求极高,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事得其反,被他蓄势的一刀格杀当场。
而赵奉先不仅恰到好处的拿捏住了分寸,平衡住了力道,并趁势后退拉开距离,让程舒华冷不丁的产生错愕,等他想要再行进招的时候,赵奉先已经拱手认输。
这意味着本场试探已经结束,若是程舒华还要动手的话,那就破坏了规矩,在座的诸多教头和上首的院主必会阻止。
“好,不错,好小子,哪怕是面对混元境你都不怎么肯吃亏呀,我看哪个白痴还敢质疑你的实力。”
韩教头第一个站起身来鼓掌,看也不看脸皮红一阵白一阵的程舒华,意有所指的夸奖道。
大殿内在座的可都是行家中的行家,虽然赵奉先和程舒华交手只是简单的一招,但管中窥豹,见微知著,却将赵奉先扎实的基本功,机变的应对手段,以及胆大心细,勇猛沉着的特点表现了出来。
再联想到赵奉先先前讲述中的情形,似乎也说得过去。
见场中众多教头脸上的疑色已经褪去不少,程舒华急了,指着赵奉先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赵奉先,我奉院主之命本是要测试下你的真本事,你躲躲闪闪,使诈唬人算什么!”
“程教头是真勇士,敢和修为高过自己两个级数的敌人正面相抗,实在是令我佩服。可惜我实力不济,不敢和如此强敌正面放对,只好狼狈逃窜,却是坠了我们黑虎武院的威风。想来如果当初遇到猪妖的时候,程教头在场的话,那小小猪妖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了。”
赵奉先低眉顺眼的收剑而立,朝着程舒华拱了拱手,一脸钦佩之色的奉承道。
只是这话语间的讽刺和讥笑,便是弱智儿都听得出,直把程舒华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小,意欲用眼光杀死这个可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