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斤的沙袋有些轻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去镇上换些重的才行。”赵奉先放下沙袋,扭了扭胳膊,认真感受了下身上绑着的沙袋,摇了摇头。
在武场苦练了一个上午,饭堂吃过午饭后,赵奉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几天陈晨有事回家,厢房内比较安静。
赵奉先将身上的负重取下,就觉双腿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稍一用力,整个人“呼”的一声,便跳到了三丈高的房梁上,落地后,垫了垫脚跟,赵奉先将《八步赶蝉》这本秘籍取出仔细翻阅。
不得不说,得到《八步赶蝉》这门人级中品的轻身术让赵奉先的实力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不过能够修炼这门轻身术的第一层,但即便如此,当赵奉先解开捆绑的沙袋后,全力奔跑之下,速度较之前提高了四成,一纵之下,三丈高的房梁轻松越过。
“原来是要这样发力的,我先前一直是用错误的方式发力,难怪奔跑时会感觉有些不顺。”
赵奉先捧着秘籍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比划,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赵师兄,你的信件。”
“我的信件?”赵奉先起身出去,从一名外院门徒手中接过信件拆开一看,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陈师兄约我到镇上的乌衣巷商量大事?他这几天不是返家处理家事了么,怎么又约我到镇上去?再说这里离镇上也不过几里路,用得着用信件约我?”
赵奉先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纸上的笔迹的确是陈晨的,心中不由大惑不解,再将信件反复细看了数遍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稍作收拾,就背着青芒剑出门。
刚出武院大门,赵奉先下意识的抬头,就见一只白鸽迅若闪电般从身后的武院内飞出,向着虎啸镇的方向飞去。
“果然呐……有些人贼心不死,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准备了什么招数来对付我。”赵奉先心中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乌衣巷,位于虎啸镇西边,十分偏僻,是一些贫民聚居之地。
赵奉先踏足镇上时,就感觉到一丝异样,仿佛暗处有几双眼睛在监视自己,默不作声的辨认一番,赵奉先就发现这前前后后足有五六个眼线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对心中的猜测不由更加坚定。
这虎啸镇上,能有这一番手笔的,也就只有那几家,而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前前后后得罪过的也就那几人,所以答案略一推敲也就出来了。
刚到乌衣巷,赵奉先就见一名腰圆膀阔的肥硕妇女扭着庞大的身躯迎面走来,相距丈许时,这妇女猛地朝赵奉先抛了个媚眼,上前一步,娇声娇气的说道:“公子,来玩玩?”
赵奉先差点连隔夜饭都要呕出,不动声色的退开几步,摇摇头道:“不了。”
“公子,来玩玩嘛,很便宜的,我会很多花式哦~”
“免了。”
“公子~”
“免!”
赵奉先强忍着一拳将对方打死的冲动,侧着身子就要经过,突然那肥妇伸手一把抓住赵奉先的衣袖,扯开嗓子吼道:
“来人呐……非礼啊……强奸呐……”
“嗯?有埋伏?!”
赵奉先双眼一眯,凝神一听,果然巷子两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再看这肥妇不依不挠的模样,心下一阵明了,不由一阵火起,“呛”的一声拔剑而出。
就见一道青色匹练腾空而起,赵奉先右手倒持长剑,扭腰转身,带着一股旋转之力,锋利的剑刃往那兀自叫喊的泼妇颈脖处一送,就听“啊”的一声惨叫,顿时血光迸现,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砰”的一声落地,骨碌碌的向前滚了数步。
一剑将这泼妇枭首,赵奉先只觉胸膛内一阵血涌上头,双眼登时赤红一片,再看巷子两头已经隐约可以隐约见到憧憧人影。
赵奉先不再迟疑,手腕一抖,剑尖指地,脚尖发力,整个人“唰”的一声窜出三丈,三两步就冲到了巷尾,手中锋利的长剑迎着刚露头的一名汉子斜撩而上。
两指粗细的青芒陡然大涨,如若一头灵蛇倒卷,划过巷尾第一名汉子后,寻隙一钻,便破入到露出半截身子的第二名汉子胸口,嫣红的鲜血横飞而出,将赵奉先身上的青袍染得嫣红斑驳。
说时迟那时快,从赵奉先斩首泼妇到格杀两名壮汉,中间不过相隔数息,巷尾这伙兴冲冲赶来的人马还未看清来人,就已经被接连杀死二人,剩下的十来个人“哄”的一声蜂拥而上,持着棍棒将赵奉先围在中间。
这些壮汉虽然看似牛高马大,但赵奉先一眼便看出他们的根脚,大抵是一些豪族的家奴仆从,虽简单的习练了几手拳脚,也就比田间农夫要好一些,但胜在人数众多,要想冲过去,也得花费一定手脚。
但此时情况危急,若不能迅速冲出,一旦合围,赵奉先便是插翅难飞,到那时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这绝不是赵奉先想要的。
“找死!”
赵奉先已然知晓对方的阴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