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外院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个陈轩峰看似鲁莽,实则狡诈,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黑虎武院的面子都要折在他手里了。
陈轩峰看着黑虎武院众人仿似哑火一般,心中暗自冷笑:“嘿嘿,一群蠢货,也敢和我陈氏斗,这些勾心斗角的谋略,岂是你们这些平民能够领会的。”
不过,这种诡异的静谧并未持续多久,就被一阵张狂的笑声打破:“哈哈……”
陈轩峰恼怒的看着大笑不止的赵奉先,哼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在笑可笑之人。”赵奉先神色淡然自若,根本就没有受陈轩峰影响,笑道:“我们武者的规矩,历来都是拳头硬的人说话算数,什么时候轮到拳头软的人来定规矩了?”
说到这,赵奉先猛地转身,朝着身后一众黑虎武院的外院弟子喊道:“现在我们黑虎武院若论最强战力,是我们内院的洛落师姐,若论人数,我们外院足有九百余人。反观他们狂狼的人数只有五个,最强的也不过是外练巅峰层次,凭什么我们黑虎要遵守他们的规矩,凭什么我们要按他们给出的条件作出选择?”
“不错,凭什么我们要按你说的做出选择?”
“对呀,凭什么?”
“这群傻货,以为这里是狂狼么?”
一下子,黑虎武院众弟子的情绪爆发了出来,一个个齐声高喝,那狂热的气息即便是陈轩峰这名陈氏的嫡脉子弟也不由的变了脸色。
赵奉先哈哈大笑,转身看着陈轩峰一字一顿的说道:“这里是我们黑虎的地盘,这里我们最强,这里只有我们定规矩,你们,明白吗?”
陈轩峰脸上闪过一抹怒色,拳头一握,冷不防一旁传来洛落的冷哼声。
便如被迎面浇了蓬冷水,陈轩峰不甘道:“你想怎么样?”
赵奉先略一思量,转而看向一旁的洛落。
“赵师弟,这事因你而起,自然也由你做主,只是万万不能弱了我们黑虎的气势。”洛落冲赵奉先眨了眨眼睛,摆了摆手,霸气道:“某些人若是不忿,便让他们尝尝我们黑虎的手段。”
赵奉先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朝着陈轩峰伸出两根指头,缓缓说道:“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由你身后那两个家伙和我打一场,毕竟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纷争。”
陈轩峰回过头看了眼此时脸色被吓得苍白的刀疤和麻脸,脸颊抽动了几下,问道:“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你和我打一场。”赵奉先顿了顿,迎着陈轩峰错愕的目光,沉声道:“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打一场?”
“或者你想被洛落师姐收拾一顿,然后把你们五个丢出去?”
陈轩峰强强忍着就要爆发的脾气,点了点头,寒声道:“希望你好好珍惜这三个月时间,说不定这是你这辈子最后的时光了。”
赵奉先耸了耸肩,指了指正门外,道:“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另外,麻烦你们都爬着出去,不然的话……我们会很乐意帮助你们的。”
陈轩峰光溜溜的脑门青筋直跳,低吼道:“赵奉先,你不要太过分了!”
赵奉先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寸步不让的说道:“这就是黑虎的规矩。”
黑虎武院深处那座宏达的殿阁内,听得华义雄仔细将事情经过叙述一遍后,院主脸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这小子不错,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华义雄点了点头,轻声道:“只是怕狂狼还有陈氏的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院主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道:“这里是虎啸镇,不管是谁,到了这,都得守规矩,赵奉先这小子做得很不错。”
“师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果说赵奉先在外院赢下对张绍华的赌约,顶住内院弟子张扬的威压,使得他在外院站稳了脚的话,那么这一次面对狂狼武院陈轩峰的威逼针锋相对,最终迫使对方灰溜溜的从武院爬出去的事迹则让他在整个黑虎武院的弟子当中都赢得了相当高的声望。
不过赵奉先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浮躁,相反较之以前他更加的刻苦,一天到晚起早贪黑的拼命苦修,不知不觉的竟是带动了整个外院习武的气氛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对赵奉先满意。
福满楼,三楼包厢。
两伙人泾渭分明的坐在两边,气氛并不愉快。
坐在南边中间位置的是一人身穿锦袍,白面无须,宽额阔目,目光锐利的男子,在他左右分坐数名身穿青色武袍的同伴,青色武袍胸口分明绣着一个狰狞的黑色虎头。
和这伙人相对,坐在北边的这一伙人身上都穿着褐色武袍,胸口绣着一只张狂的狼头,为首的一人身高体阔,脑门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满脸横肉,随意一坐,竟是占了两个人的位置,这伙人虽然人数占优,但气势却较对面那帮人要弱上一筹。
若是赵奉先在场的话,对这两帮人马都不会陌生,因为他和这两伙人都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