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剑法演练完成,竟是引得场中近乎所有武院弟子一片喝彩。
张绍华气喘吁吁,却脸现得色,他感觉这次演练是他修炼剑法以来最完美的一次,提着青芒剑走到赵奉先身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赵师弟,你要加油了,我也希望我的怀疑是错的。”
“放心吧,张少,我一定会好好保管青芒剑的。”赵奉先不动声色的反击了一句,便接过青芒剑走到中间位置,原本喝彩纷纷的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该死的杂役,好好珍惜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和宝兵接触的机会吧。”张绍华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下一刻,脸上陡然大变。
四周的武院弟子只觉眼前一花,眼前就失去了赵奉先的踪迹,唯有场中一道青色匹练仿似活了过来,蜿蜒起伏,纵横褶曲,剑啸声声,寒光艳艳,便是隔着数丈开外,都可以感觉到一股锐利的锋刃之气交错切割,体肤剧痛。
这一招一式和先前张绍华演练的相差无几,但招式转换衔接间却如行云流水,水银泻地,轻重由心,快慢自如,明显就比之前的层次要高上一个境界。
“这……可是精通层次,隐隐要登堂入室了。”
李教头作为外院教头中的剑法第一,眼光自然高过众弟子一筹,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赵奉先演练的层次,不由暗自乍舌,心中惊愕不已。
作为整件事情的全程见证者,李教头可以以自己的性命起誓,直到前两天,眼前这个少年还未曾习练过任何剑法,可两天后的今天,这少年却能够将一门人级中品的剑法使唤得如臂使指,隐隐要跨入登堂入室的境地,这让修炼了十几年剑法,深知其中困难的李教头心头升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难道他是百年一见的武道天才?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他为何能在短短几天就凭着看过几眼的印象将黑虎拳演练到精通境界,两天就能够将看过一遍的人级中品剑法练到半步登堂境的层次了。”
想到这,李教头不由心生唏嘘,看向场中那包裹在青光内的身影的目光显得复杂。
当赵奉先将瀑雨剑法演练到最后一式“瀑雨初歇始方晴”时,场中剑芒陡然大盛,便见刹那间青光纵横如若遮天瀑雨,四面八方都笼罩在这青色光瀑之下,位于这光瀑内的张绍华惊得脸色惨白,想要逃遁,却感觉四周每一个角落都传来一股追魂蚀骨的森然剑气让他无路可走,无路可逃,整个人惊骇之下几乎要软倒在地,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便在张绍华闭目等死的那一刹那,这遮天瀑雨猛地一收,那青色光瀑乍然消失,露出了场中脸色有几分苍白却神采奕奕的赵奉先,以及脸色惨白,闭目发抖的张绍华。
武场的众弟子仿似仍未从先前那一番恐怖的剑势中清醒过来,整个武场安静了足足十数个呼吸,这才爆发出如同排山倒海般的热烈掌声。
“太棒了!”
“无与伦比,哪怕是内院的师兄也不会超过这个层次。”
“我刚才差点以为那一剑会杀了张绍华。”
“两人演练的层次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
……
赵奉先看了眼被掌声惊醒过来的张绍华,提着青芒剑走到李教头跟前道:“李教头,弟子已经演练完毕,这场赌约谁胜谁负,还请评判。”
李教头此时已经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了不远处魂不守舍的张绍华一眼,再看看眼前这个意气昂扬的少年,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开口道:“本场赌约,获胜者是……”
“张绍华!”
一道霸气十足的声音硬生生的截住了李教头的话,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