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约定时间,那即便我午夜时分来此,也不算违约,你心急什么?”赵奉先笑了笑,一伸手拦住张绍华要说的话,接着道:“不过既然你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我也就遂了你愿,正好李教头在这,与你早点做个了断。”
见赵奉先自己上道,张绍华虽然心中暗自疑惑不解,却正中下怀,忙道:“好,赵奉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这样,趁着李教头和诸位师兄弟都在,你就演练一遍瀑雨剑法,看看这两天时间,你究竟练到了什么层次吧。”
“慢着。”赵奉先摇了摇头,笑道:“当日还有许多师兄不在,这次我们不妨将当日的赌约说个清楚,张少你脸面熟,就请你将我们的赌约先重复一遍吧。”
“行。”
张绍华一听有理,正好让大伙全都知晓当日的赌约细节,这样等会若赵奉先演练不出剑法,便难以抵赖,日后即便他人插手,想来这小子名声也臭了。
想到这,张绍华忙不迭的将当日赌约的细节都详细的说了遍,最后把目光看向赵奉先,道:“赵师弟,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没有……”
“我有话说。”赵奉先打断张绍华的话,目光扫过四周,说道:“张少,据说这门瀑雨剑法是你们张氏的不传之秘,即便是一些平常的庶出子弟都难以学到,可对?”
张绍华点点头,道:“不错。”
赵奉先眉头一抬,道:“这么说来,那我就不可能提前学到这门剑法咯?我第一次见这门剑法就该是两日前张少你演练的那一次?”
张绍华大笑,道:“不错,不是我小看你,丰县境内打我们张氏这套剑法的人不知凡几,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成功过,除非你也是张氏的嫡子嫡孙,否则绝无可能学到这门剑法。”
“很好。”
赵奉先笑了笑,接着道:“还有一点,所谓赌约必须得讲求对等,我若输了,自然就是张少你口中的卧底奸细,身败名裂不说,能否保得住性命都是个问题。那么张少你呢,你若输了,你的赌注又是什么?”
陈晨终于找到机会,起哄道:“没错,张绍华,打赌可不是你这样的,你的赌注呢,没有赌注,谁和你赌呀,当别人是傻子啊,大伙说是不是?”
“不错,要打赌就得双方下注,不然这个赌约根本就不公平。”
“就是,打赌不公平的话那还赌个屁啊!”
“下注,张师弟是丰县豪族,这点下注的本钱还是应该有的。”
能来武院学武的人自然都不是傻子,略一思量,也都发觉了其中的问题,此时再经陈晨一起哄,不由跟着出言,纷纷要求张绍华下注。
一时间,张绍华颇有些骑虎难下,跟在他两旁的李氏兄弟也变了脸色。
“哼,这小子能够两天内就将瀑雨剑法练到熟练层次以上?除非他是比张铭远还要厉害的绝世天才,如果真的是那种绝世天才,怎么可能窝在黑虎武院,早就应该被那些大门大派收做门人弟子了。”
想到这,张绍华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对着四周拱了拱手,道:“那就照各位师兄弟的意思去做,我就以我这把青芒剑做赌注。”
张绍华说到这,脸上露出一抹肉痛神色,猛地一把掣出腰间悬挂的三尺长剑,就听“呛”的一声轻吟,一抹青光划过,张绍华手中就多了一把三尺长剑,剑身轻薄,遍布菊花一般的纹路,四周萦绕约莫两指宽的森然青芒,便是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剑身所蕴含的锐利之气。
“是宝兵!”
“不错,宝光熠熠,只有宝兵才能够有这等的卖相。”
“两指宝光,这是宝兵中的下品。”
“就算是下阶宝兵,市价也超过了万两黄金!”
“居然拿宝兵做赌注,这张师弟的家底可真丰厚啊。”
……
见众人眼中那羡慕嫉妒的神色,张绍华终于好受了些,颇有些自得的在剑身上轻弹一下,傲然道:“青芒剑,下阶宝兵,是在深海铁母中掺了阳山青铁打造而成,削金断玉,吹发可断,杀人不沾血,赵师弟,我这赌注如何?”
“既然张少可割爱,那小弟自然却之不恭了。”赵奉先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李教头道:“李教头,不如现在可否开始?”
“可。”
就见李教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目光从青芒剑上艰难移开,看了赵奉先和张绍华一眼,点了点头。
顿时,四周的武院弟子纷纷退开,露出了中间一个方圆数丈的空地给赵奉先二人。
赵奉先朝着张绍华一笑,道:“就先请张少将瀑雨剑法演练一遍给大家做个示范,然后我再来一遍,做个对比,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能演练出个什么样来。”
张绍华哼了一声,也不答话,走到中间位置,猛地一摇手中的青芒剑,整个人突然蹿出,人随剑走,开始演练剑法。
剑气森森,青光乍现,凭借着宝兵级的青芒剑,张绍华将瀑雨剑法演练得声威赫赫,如狂风骤雨般,令人目不暇接,待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