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外院武场就已热络起来。
赵奉先二人来到武场,就见武场上已经三三两两的站了有六七人,不断的演练着黑虎拳,一招一式都颇具气势。
“这些都是附近一些富农或小有家产的财主子弟,家境虽比不上豪族,但比寻常的百姓却是要富裕得多,穷文富武,没有家底是学不了武的。”
听着陈晨的小声介绍,赵奉先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些家境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寻常富户子弟才会如此勤奋,毕竟这些富户的底蕴无法和豪族名门相比,耗费了大量钱财栽培,若不能出人头地,那么很可能将会连累到整个家庭,从富转穷也不过是短短数年的事情。
“赵师弟,趁着大伙还没集合演武,我先把黑虎拳打一遍,你看清楚了。”陈晨带着赵奉先找了个稍微靠后的位置,低声说了句,便拉开架势,开始演练黑虎拳。
陈晨比洛落要早半个多月拜入黑虎武院习武,至今已有三个多月时间,这一门黑虎拳也练了蛮久,所以整套拳法打下来,可以称得上是娴熟。
只不过在赵奉先眼中,这套拳法却是被他打得有些生硬,招式之间的衔接更是滞涩,更别说达到赵奉先演练这门拳法时的圆润自如,快慢由心的层次。
一遍打完,陈晨精神奕奕,脸色红润,冲着赵奉先努了努嘴,正待说话,冷不防身边就传来了一阵鸭公嗓子的叫嚣:
“哟,这不是那个从杂役升为门徒的赵师弟么,怎么着,今天也来演武了?”
虽然才隔了一晚,赵奉先对这把非常有特色的声音还是很有印象,以他们的势力,想来一个晚上足以将自己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像苍蝇一样盯着不放,还真是惹人厌啊。
“李峰,你们来做什么?”陈晨上前一步,拦在赵奉先身前,眼光却落在了三丈外的张绍华脸上。
“啧啧,我来这关你啥事,你以为这是你们陈家啊,就算是在你们陈家,你也做不了主吧,哼!”面有黑痣的李峰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赵奉先身上,道:
“我昨天还以为你是哪个家族出来的大少爷,没想到居然是个杂役,居然还把我给唬住了,赵奉先,你觉得我该怎么对待你?”
显然,昨晚了解了赵奉先的背景和实力以后,李峰等三人深感耻辱,若不找回面子,估计会连觉都睡不着。
赵奉先想了想,认真道:“当大爷供着,见了面绕道走。”
“找死!”
李峰恼羞成怒,似乎忘记了昨夜的遭遇,伸手便朝着赵奉先的脸颊抽了过去。
“混蛋,想动手?”
陈晨怒哼一声,伸手拦住李峰的巴掌,左手使劲一推,便将李峰推开数步,正要上前,便被张绍华横插一步,挡住了去路。
“陈少,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动手。”张绍华脸上保持着一抹矜持的笑容,目光却如同刀片般刺向陈晨身后的赵奉先,寒声道:
“这位赵师弟不简单啊,杂役出身的一个小民,居然如此淡定,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少爷呢,连我们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赵奉先笑了笑,淡淡道:“我和你不熟,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
张绍华冷冷一笑道:“是么?那你可知,和我们不熟的人,在这外院基本都混不下去,比如你身旁的这个。”
赵奉先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道:“这么厉害,难道院主是你爹?”
一旁的陈晨冷不丁的发出放肆的大笑:“哈哈……张绍华,我怎么不知道院主是你爹呢?”
“好胆,竟然敢辱我张氏!”
张绍华没想到赵奉先言辞居然如此犀利,登时气得两腮通红,指着赵奉先正要说话,这时一道冷喝声让两帮人不由自主的心下一凛:
“聚在这里做什么,想要挨板子是不是?”
赵奉先扭头一看,就见教头李静林一袭禅衣,负着双手走了过来,严厉的目光在赵奉先,陈晨二人身上一转,便落到了张绍华三人身上。
“李教头,我和赵师弟只是聚在一起研究下黑虎拳的奥妙。”陈晨松了口气,向着李教头拱了拱手。
李教头点了点头,看向张绍华等人道:“那你们三个聚在这又是为何?”
“呃……”张绍华眼珠转了转,笑呵呵的说道:“我们三个看陈师弟在教赵师弟黑虎拳,就想过来看看。”
“是么?”李教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赵奉先道:“既然别人想看,那你就演练一遍给他们看看吧。”
陈晨急忙分辩道:“李教头,赵师弟才看我打了一遍黑虎拳呀,怎么可能演练得出来?”
李教头好似吃了秤砣一般,淡淡道:“能演练一招是一招,马上开始。”
“是,弟子遵命。”
赵奉先拉住还要辩解的陈晨,现下这种情况,已是多说无益,还是先老老实实的把这门拳法演练一番,所幸这些天来赵奉先已经在那神秘地方将黑虎拳演练了数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