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后他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大张着嘴,面目狰狞。
二十分钟后加布里诺宛如死掉了一般,四肢软弱无骨,如果不是绑在椅子上可能这时候已经摔在地上了。
三十分钟后,马德龙走到加布里诺面前,给他打了一针。
“这是带有慢性毒的强效止痛剂,足以支撑你一个小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如果你还不愿意招供,我就没法保证一个小时后你会不会痛死。”
马德龙说完,一盆水泼在了加布里诺脸上,让他恢复了神智。
“我不……知道你在…呼…呼……说什么……”
“还嘴硬么?”
马德龙面色阴沉了下来,打一个响指,一名士兵推过来了一个推车。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凌迟么?”
“不就是涮羊肉…咳…咳……说那么……文雅干什么…”
马德龙咧嘴一笑,从推车上拿起来一把小刀,一刀划过去割下来了加布里诺胳膊上的一块肉。
“抱歉,我骗了你,那不是什么止痛剂,只不过是一支普通的体能恢复剂罢了。”
加布里诺并没有惨叫,经历过之前的疼痛之后,现在这点痛几乎没感觉了。
“是么,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嘴里不会有实话。”
“呵,接下来的话倒不会骗你,你认为不疼是吧?”
马德龙从推车上拿起来一个喷雾器,朝着加布里诺的伤口喷洒了几下。
“这种东西可花了我不少钱啊。”
接触了喷雾的肉体瞬间干枯,加布里诺疼的颤抖起来。
“来!继续!爷爷要看你这孙子有多少个手段!”
“呵,如果你像之前那样惨叫,这个游戏就没有乐趣了。”
马德龙再次挥动小刀,割下来一片干枯的肌肉。
“你知道么,如果不及时处理,你这条胳膊就废掉了。”
“哈!难道老子招了你就能让我活下去?别开玩笑了!”
“看来你很了解我,如果你招供的话,我可以把你软禁起来,除了没有自由,女人,钱,随便你要什么。”
加布里诺狞笑一阵,一口带血的吐沫吐到马德龙的脸上。
马德龙并没有生气,笑着用袖子擦掉了吐沫,再次割下来一片肌肉组织。
“你招不招,别人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呸!”
马德龙这次连着割了三次,已经可以看到骨头了。
“你知道么,我这里有一种东西,喷上去之后可以轻而易举的腐蚀掉骨骼。”
马德龙从推车上拿起来另外一瓶喷雾器,对准了加布里诺的伤口。
“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招不招。”
“大卫,大卫,你听到了么。”
耳边突然传来了屌霸天的声音。
“你现在随便说点什么拖住那个老杂毛,我需要时间,同意的话就眨眼两下。”
加布里诺快速的眨了两次眼。
“撑住!一定要撑住!命是自己的,钱是国家的!”
都什么时候了这混蛋还在开玩笑。
“停!”
马德龙笑了,放回了喷雾器。
“你终于打算开口了么?”
“你想知道什么。”
“谁派你来的,你的任务是什么。”
“一群戴面具的家伙,我的任务是观察周围,以及必要情况下提供狙击掩护。”
“很好,但是我不是很满意,那群‘面具帮’具体都有谁?”
“不知道,他们之间互相都戴着面具,我也是第一次与他们打交道。”
“恩……好吧,大卫,你这几句话值得你获得一些帮助。”
马德龙挥挥手,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蒙面人走过来,对加布里诺的伤口进行了处理。
“我从来不欠别人什么,你刚才那些信息只值得一次治疗,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里。”
“那么告诉我。”
“抱歉,我没得到保障之前我不会说出来的,我没法相信你不会在我说出来之后杀死我。”
马德龙捏了捏鼻梁,点点头。
“很好,你说的有道理。”
“大卫!搞定了!”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马德龙皱了皱眉,转过身询问一名蒙面士兵。
“长官,我们遭到了入侵,敌人数量不明,对方已经突破外围防线了。”
“该死,你们两个跟我走,剩下的人把囚犯押送到C区。”
“是!”
马德龙带着两名士兵离开了房间,一名士兵打开房间的灯,加布里诺看清四周一共有十二名蒙面士兵。
“你,还有你,负责抬犯人。”
两名士兵走过来,一个托着椅子的椅背,另外一个托着加布里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