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裴彩凤太多太多了!
裴彩凤扬起嘴角,尽管这一抹笑容苍白而脆弱,“陵曦,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我们的孩子终有一天会在我们的身边降临,如果现在他无法出生,只能说明还没有到时机。没关系的,真的没有关系,我们还年轻,孩子会有的。”
裴彩凤拍了拍温陵曦后背,感觉脖颈一片冰凉,这么个男人,在面对自己的女人和子嗣,还是落泪了,就像是那一次知道了戴伊茹落红之后的痛苦。
“要怎么做?”温陵曦深深吸一口气,裴彩凤身上的馨香全都涌进了他微凉的心间,他感觉自己又有了可以面对的力量,看向季了了,他的眼睛一片压抑的平静。
“吃下这个。”季了了掏出一个药瓶,将一颗药丸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