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抬头就看到了对方难看的表情,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一下,感觉事情不妙啊!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裴彩凤也懒得和她说废话,扫了一眼吓在台上耍大戏的戏子,转头问白芷,语气严肃中隐隐带着怒气。
白芷连忙紧了紧眉头,为难道:“这可不是奴家的意思,是那南宫大公子偏要如此,奴家也没办法。他身份显赫,奴家不敢和他争执,只好两人分开行动,他做他的大戏,奴家做奴家的舞蹈。”
“各做各的?”裴彩凤有点头疼,“那酒吧上的酒呢?谁又能告诉我一下为什么这里会有饭桌和板凳?!”
夜总会的所有酒都是她亲自烹调酿制,得到调制配方的也不过几人,还是她安插在夜总会的红楼人员,为什么那些本应该放在酒吧柜台上的各口味红酒都不见了,而且还放着一盅盅古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