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进去的,你要罚就罚我,不要拿孩子说事儿。”
“裴彩凤,我是念在你是第一次犯错,宽大处理,不代表你可以替铮儿出头。”
温陵曦凤眸一凌,声音一沉,气氛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裴彩凤笑眯眯地扬起了下巴,声音不缓不慢,“这个头妾身出定了。”
“你!”
温陵曦凤眸微眯了一下,忽然嗤笑一声,冷道:“裴彩凤,你要找死我难道不给吗?
茴香,等会儿带她去司罚房领竹鞭一千,闭门思过半月,然后将这里的下人撤掉一半,这个月的月银全扣。
铮儿今天罚不准吃饭,然后闭门思过一个月。”
“砰——”
茴香一听,惊得手上的茶壶倾然砸地。
只听她跪在地上急忙求道:“老爷,劝不住夫人也有奴婢的些许责任,这竹鞭是要打在小腿上的呀,三百竹鞭打下去小腿都肿胀不已,更何况一千!
夫人在司柴房本来就受了些许风寒,这一千竹鞭可是要废了一双玉腿的呀!老爷请轻饶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