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了。”
“嘿,世人不喜大风,嫌这酒太烈性,想不到今天还能遇见同好。”计大夫怪笑一声,打量了韶赭一眼,“不过你天生脾躁,不适宜多喝这酒,今日还是看着老夫喝吧!”
“计大夫您也少喝一些,待会儿还要给韶赭医治手臂,若是就地醉倒,我们今日这趟就白来了。”苏恋恋拖过另外一坛还未开封的大风酒抱在怀里,“这一坛拿回去,等您给韶赭看完手臂,回到苏家,想喝多少大风酒,我都给您找来,可好?”
“你这小女娃娃也能管住我?”计大夫说着,抓起烤好的肉串,咬掉上面的肉,将光秃秃的竹签丢到一边,却也没有执意将苏恋恋怀里的酒要过来。
待计大夫吃饱喝足,韶绘收拾好了烤肉的架子,所有人都进到小香居里,韶赭忐忑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计大夫,在荣萝地引导下,局促地坐在了凳子上。
“好了,荣萝,替他脱衣服吧!”计大夫布袖一挥,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