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任何交集,配得上她的只有像擅雅那般家世的贵公子,她会喜欢上帝都贵公子们的其中一个,在锣鼓震天中穿着华美艳丽的锦红喜袍被婆子们拥进宅门,会在很快的一两年内,给那个男人生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一生衣食无忧,备受疼爱。
从柳家走的时候,他让柳擅雅不要向别人讲起他救她的事。
柳擅雅很了解他的性子,这在他的意料之内,于是很乐意帮忙,临走时奉劝他不要太上心。柳擅雅笑着提醒他,这个女孩对他只是移情罢了。至于为什么,今后他亲眼见到便能够明白。擅雅有很多恶趣味,其中一项便是与人打哑谜,平常君墨是不予理会的,仅有这一次,却将这两个字记得特别清楚。
到这里,两条线并不平行的线,应该是交叉而行,越行越远了。却在柳擅雅被告上公堂的那天,君墨看见她站在公堂上的人群里,穿着一身可笑的小厮服,忽然弯下腰来捂住了流血的鼻子。君墨想,她的身体应该不好。在他想到什么之前,身体已经先行做出了反应,他把自己的手帕递到她的面前。她接过手帕,用手帕捂着鼻子抬头,似乎很惊喜,看着他的感觉就像是在一枚海蚌里找到珍珠,这种讨喜的眼神让他忍不住主动开口与她说话。
可他又后悔自己的冲动。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控制,为了找回自主,他决定答应她的一顿饭来撇清他与她的关系。如此最好。
然而后来他意识到,她根本不是一条线,而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他在哪,她就缠到哪。他也渐渐接受了身边的这条小蛇,看她的脸上偶尔写着对他的喜欢,他觉得很愉快。
但这样的愉快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见到了那个男人。
“还未自我介绍。我名苏思,字伯懿。是苏恋恋的大哥。”男人的声音温和又客气。若没有脸上的伤,他会是非常完美的一个男人。她替他夹菜,他牵着她的手,亲密无间的……兄妹。
伯研。伯懿。火灾当晚,她喃喃轻声到底是谁的名字?
毫无疑问。那一刻,君墨忽然明白了柳容里口中,“移情”两字的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