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鸠绿点点头领命去了,苏恋恋“哎?”了一声,似乎对自家大哥做出的决定很惊讶。
“风寒虽不是虎狼之症,一不小心也会要命哪,这几天只好委屈小妹了。”苏思替苏念掖了被角,站起来,把腿上的书放回了书架里原先的地方。
“不可能!有我师傅在,就算去了半条命,也能从阎王手里拉回来。”坐在那边的荣萝忽然叫起来,嘴巴里包着大口大口的食物,缓缓道,“……不过苏大公子说的没错,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师傅见死不救的事做得可多了。曾经师傅很讨厌我们村隔壁镇上的一个大户,他们家的二公子感染风寒大半年不见好,吊着一丝命求师傅出手相救,到死也没得到师傅的半分同情。”
苏念知道计大夫与自家爹苏永誉有些不对付,但从来没见过计大夫本人,不确定他和爹的不对付,有没有达到荣萝口中所说的程度,听完后,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病情并不重,这一点让他安心不少。
“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因为一场风寒一命呜呼吧?”苏念玩笑着道。
“当然了。”荣萝肯定地点点头。她亲自诊断的第一个病人,一定不会让人随随便便地死了。
见荣萝吃的香,苏念摸向被棉被覆盖着的肚子,“大哥,我有些饿了。”
苏思看向一旁的苏恋恋,轻声道:“小妹,你去把吃食端过来,照顾一下你二哥。”
“我?”苏恋恋看向站在那边的鹅黄,小丫鬟立即身子一抖,低下头去。苏恋恋叹了口气,让小鹅仔来喂二公子是不太可能了,苏念以往给鹅黄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让她来伺候苏念喝粥,粥还没喂到嘴巴边,手上的碗先摔碎几个。
于是苏恋恋只好坐到床边,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捏着勺子,从碗里舀起一勺乌梅粥送到苏念的嘴边,温温柔柔的像是疼爱弟弟的小姐姐……“你要是不给我快点好,我便天天守在这里,把厨房送来的糕点全部倒掉!”说的出话却暴露了她狂躁的内心,她的床再次被苏念霸占,并且是几天,实在无法以平心静气来对待。
“妹妹你知道的,没有糕点我喝不了药……药不喝,风寒自然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风寒好不了一直躺床上我也乐意,反正有人伺候。”苏念一口含住勺子,微微一笑,在苏恋恋惊诧的目光中,吮吸着把勺子里的粥吃了个干净。谁比谁更狠,高下立判。“不过,若是妹妹愿意每天来喂我喝药,也许我会觉得,药也没那么苦了,心情好,身体也恢复的快,荣萝姑娘,你说是吧?”
荣萝听到有人叫她,舔舔嘴角,想了想,然后点头。
“别做梦了。自己好好在房间里呆着,恋恋这几天要跟我一起去办事,我们会来看你。”苏思很快否定了苏思的企图,笑了笑道,“除了鸠绿鹅黄留在园子里以外,我会让刘婆子过来陪你,你在这边也不会寂寞无聊。”
“大哥,不……用了吧?”苏念的喉咙微颤,“家里那么多琐碎需要刘婆子打理,她老人家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来守着我啊?”
苏念尝试着改变苏思的想法。
刘婆子是苏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和苏夫人感情最好,看着三个公子小姐日复一日长大成人,小时候,公子小姐闯下了什么祸事,其他下人畏畏缩缩地不敢言语,刘妈妈却是敢拿着竹片子打几下手板心的。夫人曾交代过,刘妈妈在整个苏家,相当于她的手和脚,除非她亲自开口,刘妈妈决定的每件事,也可以当成是她的决定。苏念小时候生病,不愿喝药,都是刘妈妈下手按住,让人灌给他喝的,苏永誉和苏夫人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待苏念病好后趴在他们腿上哭诉,才开始好言好语地安慰,以至于苏念现在仍旧对刘妈妈心怀畏惧。
“放心,有刘婆子在,你的病会好的很快。”苏思在苏念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在说,他的所有决定都是正确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着想。“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刘婆子的照顾,还有糕点的甜糯便可以了。”
苏念又吃了几口粥,实在没了胃口,恨恨地缩到被子里。心想大哥一定是在报复他,先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真狠。
自己只是在妹妹的房间里过夜而已!不服他也可以跑来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