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猛地坐了起来。所有的酒意,春意,都被方才那一声女人的尖叫吓得钻出了她的身体。她低下头,看自己只着一片肚兜,连忙拾起身边的衣裳,遮掩住了裸露的双腿。又看岳公子衣衫散乱,吃疼地捂着鼻子,带着一丝怒意看向她。她心里微微打鼓。自己这一坐,把正在她唇上不停索取的岳公子,撞出满鼻子的血。
不过看岳公子还有精神同她生气,便是无碍了吧。
“外面……好像出事了。”邈邈的神思一片清明,这可是她躲过今夜的大好机会。
“能出什么事?哪有什么事?什么事还能比我与邈邈的春宵一刻更为重要?”岳公子闷闷地说着,从一堆衣物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出了一张绢帕,小心地擦着鼻子。待将手也擦干净后,似乎忘了鼻子的疼,又朝邈邈的身子摸索上来,笑道:“好邈邈,我们继续……”
“下面死人了!你没听见么?”邈邈皱眉道,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手。
若是娇滴滴的姑娘佯装拍开他的手,岳公子或许会高兴地同她你推我攘做做戏,增加一些情趣。但邈邈分明不是。她眸子里的厌恶之意比海都要深。想着他竟被女人拒绝,一身的欲火无处发泄,岳公子的脾气也上来了,怒道:“哪儿来的什么死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想卖身,装什么清高,今天我非得把你弄到手不可!”
岳公子一把掀开邈邈遮羞的衣物,将人死死按在地板上,嘴巴跟着咬上了她的唇。他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像钩子一样将她的舌头缠住。一只手迅速地钻进了邈邈两条白嫩大腿的中间,有些粗暴地摸索。
邈邈感觉到岳公子的手指已经抵进了她私处入口,才微微一小寸,却还是疼得她放声大叫,她不停地踢腿,又狠狠夹紧,想把岳公子的手指给挤出去。可她再怎么挣扎,岳公子依然不为所动。也许是她的挣扎起到了效果,那一小寸手指停在她体内,再也不得寸进。岳公子面上皱眉,心中却欣喜,不得不将手指拿了出来,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一边吮吸着她的唇,一边揉捏她胸口的软肉。莫名的,动作却比之前稍微温柔了些许。
邈邈用力推着岳公子胸口,他却丝毫不动。她感觉到岳公子硬邦邦的那话儿正顶着她的大腿。男人压在身上的羞恼,与两腿间残留的疼痛,让她立时下了狠心,猛地阖上了贝齿!
岳公子“啊!”地大叫起来,迅速从她身上翻下,捂着嘴巴坐在地上,仍旧是“啊啊”地一通乱叫,似乎痛得说不出来话。
“你自己听啊!外面真死人了!”邈邈立即抱着衣物闪到了门边,指着房门,威胁似的看着他,“你不要命了么!”
岳公子只是恨恨地张着嘴。邈邈这一咬,倒是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细细听着门外越来越吵闹的人声,紊乱的脚步,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可他今天要是让一个小丫头片子从手里跑了,他在男人堆里不知会被如何嗤笑,还怎么有脸混!?
岳公子咬着牙,打量着邈邈的身体,忽地又是热血上涌,觉得嘴巴没那么痛了。他看着邈邈正在自己穿衣裳,呵呵冷笑了一声,蓦地开口,竟是一字一顿的清楚明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还真就不要命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将他杀了不成?想从他手里溜掉?没门!
邈邈看到岳公子发红的眼睛,吓坏了。这男人拼死也要霸王硬上弓么!她也顾不得穿没穿好衣裳,连忙套了一件外纱,拉开了房门。
可仅仅是两指宽的一条缝隙。
那最初温温柔柔的岳公子,突然不顾形象,像是恶狗一样扑了过来,再次把她按在了地上。又拖过她的腿,将她整个人都扯到自己的身下。
岳公子疯狂地撕扯着邈邈身上的衣物,这个男人的力气,竟是比他所表现出来的温和样子要大得多,他跨坐在邈邈的腰间,用膝盖将她的双手压得死死的,不让她有丝毫反抗的机会。邈邈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睁大眼睛,流着泪,在岳公子的身下不停地扭动,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力气?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临死之前扑腾几下罢了。岳公子哪里还会再顾忌她的眼泪?他迅速地脱着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赤裸着身体贴了上来,覆上邈邈同样不着寸缕,白皙柔软的胸口。邈邈的双手被他仅用一只手,捆缚一般按在头顶,他吻完她的唇,又埋进了她胸前的软肉里,恶狠狠地啄食着她胸口的那一点樱红。
邈邈疼的大哭,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乱得不像样子,一头青丝散落,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诱人。她除了用小腿蹬着岳公子的身体,已经无计可施。她张着嘴巴喘气,感觉到陌生又灼热的硬物,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到了她的私处,脑中忽然一片空白,连发抖的力气也失去了。对岳公子而言,她一直都是砧板上的肉……现在也只是一块肉而已。
她侧头看向房门间的那条缝隙,无数的人影匆匆从中穿过,白的,红的,蓝的,青的……没有人因为听到她的哭声而停留,哪怕一瞬。
哪怕……一瞬。
“救命!”
她朝着停顿在房门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