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喃喃着问,觉得胸腔像是灌满了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血一样,透不过气来。
“什么重要?”苏恋恋没有听清。
苏念面无表情地想要站起来。苏思知道他要走,迅速按住了他的肩膀,“二弟。”
苏念甩开了苏思的手。冷冷地道:“别拦我,你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两兄妹,我不是。”
他从来都不想当什么……
兄妹。
“弟弟,发生什么事了?”韶赭撩开帘子从小香居外走进来,他的背后背着一个硕大的竹篓,各种新鲜的食材装了个满筐。苏念正好背对着他,那股莫名的冷意让他下意识的觉得,是有人到小香居找茬来了。他带着一丝敌意,紧紧盯着苏念的背。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在外边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刚到小香居门口,便听到里面有人大声调侃韶绘,说韶绘适合做……小相公。自从幼时那件轰动帝都的大案发生,对此他极为忌讳。他立即冲进去,正好看到有一位油头满面的客人不顾韶绘的推攘,伸手摸了摸韶绘的屁股。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冲进去掀了那几名客人的桌子,愤怒的嘶喊,让他们滚……
再后来,便看到了君墨,和他挥下来的拳头。那天与君墨谈了不少后,在君墨的监管下,他都没有碰酒的机会,他也立誓不再碰酒。只是偶尔看到客人喝酒,心里馋的要命。他想为韶绘做点什么,所以即使有一只手不便,却不耽误他做些可以用右手干的简单活,比如采购之类的杂事。
韶绘赶紧跑过来接住韶赭从背后取下来的竹篓,将韶赭拉到一边,悄悄地道,“没什么,就是苏小姐与他哥哥闹了些矛盾……都是我不好。”
“苏小姐?”韶赭一头雾水,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苏小姐。
“是和伯研上次一起来的那个……”韶绘凑在他耳边道。
“哎?是女的?”韶赭也是不可避免的惊讶了一下,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那她和伯研……”
“我看伯研的样子,应该对苏小姐没什么吧。”韶赭摇头道。他看向站在从大堂通往后院过道口的君墨,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便站在那里,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定听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