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望而却步,若是以这个价格入手,恐怕下来要被许多人当傻子一样笑话。
“三公子,你不打算继续竞价了?”柳容里听着渐渐不再频繁的叫价,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三公子挑眉道:“别把我跟这群蠢人混为一谈。”
“七万两千两。这个数目,单单是听到,都让人肉痛的紧。”柳容里玩笑着道。“看来三公子也和擅雅一样,不信这里会有其他人以如此高昂的价格来买夜燕马。”
他看向苏恋恋所在的后方,苏家三兄妹也如他所料的那样沉静,并没有竞价的打算。
“有一两个抬价的人并非纯正内陆口音,加上为了进入贵宾席,胡乱报价的人不在少数。七万两千两已经超出了很多商人的预期,应该不会有人再加价了。除非是像八弟一样势在必得的人。”三公子看了一眼左侧很久都没有报价那名公子,冷笑道。“八弟的脑子还不算太笨,这场竞价一定作废,何必去参和。”
夜燕马和珂族双生子的价格最终定在了七万两千两。正当蒙坦族青年喜不自胜的时候,族内的跑腿小厮从台下上来,告知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最终竞价的是坐在贵宾席前排第二位的那名男宾,他的家族在参州,身上只有八千两现银,根本拿不出来七万两千两银钱。蒙坦族护卫将他围拢的时候,他求饶道,他只是因为图个痛快,一时冲动喊出了声,没想到,后面压根没人再跟进他的价格了。他提醒蒙坦族护卫,这是在内陆,不是蒙坦族境内,他们不能因为竞价作废而抓人。
面对事实,蒙坦族青年气极,只能立即将人赶出购马会,将其家族从贵宾中除名,列入购马会黑名单。
有了失败的经验,蒙坦族青年立下了一条规矩,所有外围竞价的人,进入贵宾席前,必须先做一份资格鉴定,谨防有像刚才一样胡乱叫价的人出现,扰乱竞价的正常进行。但如此一来,蒙坦族青年安插在外围趁机抬价的族人,同样失去了作用。他现在所要考虑的,是如何能获取最大的利益?权衡一番后,蒙坦族青年想到了另外一个方法。
所有进入贵宾席的客人都依次作了资格鉴定,他们之中所携带的银钱足够支撑竞价的人,留在了贵宾席,浑水摸鱼的无一例外,被请出了购马会。
蒙坦族青年甚为安心,他将珂族少女抱上了夜燕马,同珂族少年重新坐在一起,朝台下所有的贵宾们致歉后,遗憾地道,“刚才发生了一些意外,因此,宣布竞价作废。我们时间无多,便不多作解释了。”
接着,他大手一挥,高声大喊,“现在,竞价以新的方式重新进行!在分发下来的羊皮纸上写出您的最高竞价,每人只有一次机会,请各位贵客认真对待!依然是……价高者得!”
随着蒙坦族青年的话音在半空荡开,数十名衣着单薄的外域女奴出现在人们面前,在蒙坦族的跑腿小厮带领下,将羊皮纸与笔墨,依次分发到了各位宾客的手中。做完了这些后,她们低垂着头,又在男人们出神的目光中离去。苏恋恋拿着手中的羊皮纸,有些忧虑。公开竞价她有十足的信心,但这样的方式,她却拿不准主意了。
“刚才的竞价虽然作废,但也试探出了七万两千两似乎是在座客人的底线,所以价格只会在这个基础上只高不低。”苏恋恋将手中的羊皮纸递给了苏思,她虽然很想将那对双生子买下,但牵涉的银钱数量巨大,还是要看自家大哥的意思。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来买马,而不是买人。
而苏念则直接将羊皮纸撕碎,随手扔在了面前的小方桌上。
双生子都把决定权交到了大哥手中。苏思似乎早有打算,他提起笔,果断地在羊皮纸上写出了自己的最高竞价。他的字迹与他的人一样,温润柔和,在羊皮纸上显得极为好看。苏恋恋惊讶于苏思写出的竞价,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他。
苏思并未多言,朝她笑着点头。苏恋恋想了想,对着苏思耳语了几句。苏思认可地在羊皮纸上添了几笔。
“三公子不干脆豪爽一把么?八公子的竞价已经递上去了。”柳容里看了一眼还未动笔的三公子,微微笑道。他手中的羊皮纸亦是一片空白,似乎没有参与竞价的打算。先前已经有护卫将大部分宾客写在羊皮纸上的竞价收回,包括坐在他们左侧不远处的八公子,八公子显得极有信心,想必所作出的竞价不会小于十万两。
所有的羊皮纸都被护卫放进了高台后的一顶封闭的大帐篷里,里面有数十名小厮进行清算。
“你那个叫做风回的书童,从第二次竞价开始,便再也没见到过人,也该回来了吧。”三公子缓缓道。
“蓝蓝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也没注意到呢。”柳容里偏头四顾。
两个人都说着不着边的话。
没过片刻,风回握着一枚出入铁牌,从护卫圈外走进了贵宾席内,看到几乎与他同一时间出现在柳容里和三公子身旁的灰蓝色长毛花猫,面露诡异。
长毛花猫眯着银色的眸子,轻轻一跃便跳到三公子的腿上,它朝着三公子喵喵了几声,舒服地躺在三公子的怀中,蹭了蹭三公子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