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推在恋恋的头上,所以才毫无忌惮。”
“他才不会怀疑我呢!”苏恋恋有些激动地道,“柳容里还说什么了?大哥你怎么不叫他进来,我得当面问问他!”她本来还想问,关于救她的那个人的事……但大哥的话一出,她现在更应该担心自己的清白了。
“小妹那时并未醒来,谁会忍心打搅小妹的好梦?所以只好请他离开了,吃食我倒是第一时间帮你收了下来。”苏思微笑道,“不过二弟说小妹是借了他的名头,所以在那些吃食里面,挑了一些走。”
苏恋恋猛的往苏念那儿看去。
苏念挑眉,理直气壮地朝着苏恋恋咧嘴一笑,八颗白牙从未如此闪亮过,这幅很欠的表情,气的苏恋恋差点没晕过去。苏恋恋总算明白趁火打劫是怎么回事了,一个大男人还抢妹妹的零嘴吃食,这破秀才恐怕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吧!
“为何小妹认定他不会怀疑你,想从你口中套出些什么呢?”苏思看着小妹吃瘪的表情,心中好笑。小妹似乎很相信那柳家公子的为人?
“他一开始便知道我是女子……我和他接触过……跟他无冤无仇的……也许他就是单纯的来看看我?”苏恋恋噎了一下,立即把二哥的可恶抛到九霄云外,再次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这些理由都太牵强了,难道柳容里真的把她当醉酒后无意中造成失火的犯人了?不是吧?她是为了做好人才被人关起来深陷火场的,老天爷不会好人没好报这么惨吧?
她觉得柳容里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不至于如大哥所言,对她栽赃陷害这么损。可一旦与家族名利挂钩,她也无法确定柳容里的人品是否真的信得过。
“这一点倒可以放心,看在琼州苏善的面子上,替罪羊也不会是恋恋。柳容里这个小辈作风到底如何,爹不清楚,柳观止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我想柳家嫡长孙亲自前来,一是真心探望恋恋这个受害人,二是,恋恋唯独是那个差点葬身火海的人,他怀疑恋恋知道些什么……”苏永誉沉吟片刻,忽然有感而发:“狐狸的直觉真是可怕。”
“儿子以为,在不确定柳家的意思前,小妹醒来的事,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苏思轻声道。“若柳家无法对纵火者定罪,需要小妹的作证,公堂之上任何事都要全盘托出,小妹冒充二弟去菁俊会之事,传出去对小妹的名声有损,且有性别之欺在前,公堂上的证言不一定会为人所信,所以还得想想其他办法……”
苏永誉点头,忽然灵光一现,两只如鹰般精明的眼睛看着苏念,问道:“念儿,你昨夜身在何处?”
苏念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话题会突然转到他的身上,他一手拖着腮帮子,食指轻轻碰着自己的脸,打了个哈欠,故作疑惑地道:“昨夜我在哪儿呢……”好像他的灵魂刚从昨夜的某个时刻神游回来,回归肉体的时候还有些神叨叨的迷惘。
这小子,还给他装傻。苏永誉对次子的散漫脾性一点办法都没有,忍不住伸手朝他脑袋拍了一记过去,“你昨夜在菁俊宴会的莲女画舫上!现在想起什么没?”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苏念身手敏捷,及时用手阻止了自家爹熊掌的下落。熟练到不用眼睛看便能察觉手会从哪个角度劈来,以什么样的力度劈来,他该如何闪避应对。
“嘻嘻。”苏恋恋半卧在床上,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偷到玉米的猴子一样捂嘴窃笑起来。
“昨天我收到了菁俊会的请柬,赴约前往夜露湖莲女画舫,宴会途中上楼休息,无意中撞破了某位世家公子想要纵火陷害柳公子的事,被那人困死火场,被迫跳窗入湖,幸能获救……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想要将真相公之于众,以免世人受贼人蒙蔽……也许是惊惧后的失忆症状,我现在其他事都记不太清……这头怎么这么痛呢,像以往喝醉酒一般头痛啊……”苏念坐直身子,意有所指地朝苏恋恋看一眼,挑了挑嘴角。
苏恋恋微微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肺不够用了,脸蛋通红地一连喘了好几口气。
这厮是怎么知道她喝醉过的!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便是替她揽了这个活,承认他是昨夜的苏二公子了?
二哥到底怀有什么样的目的,竟然挺身而出帮她。苏恋恋不免小人的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自认为非常正确的结论——
柳容里送来的是什么稀奇的吃食,让二哥对剩下的一半还存有非分之想,不惜替她解围也要将赠与“苏二公子”所有吃食据为己有?